有一条路不能走,还剩下三条呢,他怎么追?
就在刀疤男人,站在路口分析,要顺着哪天路向下追去。
孟爷爷已经赶着驴车走远了。
“祖父,还是驴车好。”
“嗯,要是跑路,驴车比牛车快多了。要是拉重物,还得牛车有长劲儿。”
傅心慈现在就一个念头,跑的快就行。
不知道为啥,她总有一种预感,这小姐妹俩身上有秘密,她不能让她们还留在那个刀疤男人的手里讨生活,那样很危险。
等他们一路烟尘的回到卫所管辖的范围之内,傅心慈悬着的心才算安稳的落下。
只是她很好奇,那个刀疤男人没有追过来,难到是她判断错误?
判断错误才好,这样一对小姐妹才不会有危险。
有些意外的傅心慈还不知道,追错了方向的刀疤男人,要不是理智尚存,就差点儿把前面跑动的马车给劈了。
马车上的人,还不知道自己一家与死神擦肩而过。
…
孟爷爷赶着驴车路过卫所的时候,看见自家的驴车还拴在卫所下面的老榆树上,就大声的问道:“小贺,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去?”
“孟爷爷,您等等我,我要和您一起回去。”
齐贺说完了,就要往外跑,却被齐王氏伸手拦住了。
“小贺,你不能走。”
“我为啥不能走?”齐贺现在有他爹撑腰,可一点都不怕这个二婶再找他麻烦。
“你…。”齐王氏咋说呀。
齐贺赶着驴车把他们这些人带到卫所里,齐远山和老村长寒暄完了。
老村长就颤抖着双手,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布包,布包里面包的是一叠小额银票,这些银票,就是卖那三十亩田地和那座大瓦房的所有银钱。
“远山啊,那三十亩上好的田地,卖了整整的三百两银子。那座大院子也卖了八十两,我按你说的,把地基和老屋统共折成十两银子,给了老二。”
老村长看了老二两口子一眼,才满脸鄙夷的接着说道:“你们家原来地基和老屋,加一起也就值三两银子。你做哥哥的大气,给了十两,村子里哪个不夸你这个做哥哥体恤弟弟,可是…。”
老村长想到齐王氏的所作所为,暗地里又骂了一句:不要脸。
齐王氏才不管旁人怎么说,十两银子在乡下来说,是不少,能过好几年呢。
可是十两银子和三百七十两相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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