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郭家不知坑害了多少修行同道,连我兄长都死在他们手中,若我有一日能有命出去,定要手刃郭家老贼满门!”
许是牢狱生活太过无聊,难得有个人可以说话,这中年汉子絮絮叨叨地打开了话匣子。
南冥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话痨,开始后悔跟他搭话了。
“这位兄弟,你也是被那老贼抓进来逼问绝学的吧?我跟你讲,不管那老贼开出什么样的条件,你都千万不要屈从!不然就是死路一条!我是亲眼看着的,那些交出了绝学的同道从这牢房里出去就没有回来过,那老贼能真把他们放了?怕是都被灭口了……”
“还有,旁边牢房里的那个家伙,你可千万不要搭理。他是个疯子,还是那郭老贼的亲生胞弟呢,当年不听旁人劝告去修炼那《大荒心魔经》,练着练着就疯了……”
黑暗中南冥已经抬起了一只手,手上血丝蠕动,纠缠着膨胀成狰狞的黑色巨爪,锋利的爪刃轻轻划过牢房的铁栅,就像热刀切黄油般顺滑无声,铁栅已然断裂。
巨爪穿过铁栅后继续前伸,像一片巨大的阴影般笼向对面的牢房,南冥打算用自己的办法让那个话痨安静一点,不过对方的话让他暂停下来。
“《大荒心魔经》?”
“没错!就是那本无论如何都不能练的禁法……你不知道?”
“还真不知。”
“不知就好,不知就好啊!我还是不跟你说了,这样的禁法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它就是用来害人的,这世间知道它的人越少越好,最好把它带进坟墓里……呃!”
那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却是南冥被他唠叨得不耐烦了,黑色巨爪随意一挥,将他干脆地切成了两截。
接着那巨爪上蠕动出长蛇般纠缠着的黑红血丝,像吸管一样插进了尸体的脑浆里,轻微的吸吮声响起,那尸体的头颅便如漏气的球般迅速干瘪了下去,连头骨都如热油般融化在了巨爪的血肉里。
南冥隔壁牢房的那个疯子呆愣愣地看着这一幕,连手上的动作停了都不自知。
当南冥回头看他时,他的手猛然一抖,目光变得呆滞,颤颤巍巍地继续往石壁上刻画图案。
南冥眼里露出一丝玩味的神色。
“真是令人甘拜下风的演技……”
他一步步走到牢房的边缘,隔着栅栏注视那衣衫褴褛的男子在石壁上涂划,兴之所至,忽然伸出黑色巨爪将其后来画的都抹去,并在石壁上重新画了一个与人比高的巨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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