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如疯了一样剧烈抽搐,翻滚着压塌了无数房屋建筑。
最后竟直接撞破了城墙,滚落血河之水中。
待李云生等众人赶到倒塌的城墙边,往下俯瞰,只见到血河滔滔,浪波翻涌。
那条黑蛇连同里面的人,已不知被急促的水流冲到何处去了……
“恩公!恩公!”
“南兄……”
窦贞鼓足灵力呼喊了半天,也没有任何回应。她尚且不甘心,想要跳入河中寻找,只是被李云生拦住了。
李云生随手抓来一只老鼠,往血河水里一扔。
众目睽睽之下,吱吱乱叫的老鼠甫一触到水面,立刻无声无息地融化了,只剩下一副白森森的骨架。
他们仔细看去,河面上隐约还飘荡着一些诡异的骨骸,不仅有动物,也有人类的……
令人悚然。
“这血河险恶,不可涉足!”
李云生冷静道,“此处有阵法封禁,我们的传讯玉符都发不出去,但是……家师身陨于此,门派应已知晓,想必很快就有人来处理此事。”
众人听了都是默然。
他们这些门派中人,入门时都会分出一丝神念制成魂牌,一来是为防反叛,二来也是避免死在了外面而无人知晓。
一旦魂牌碎裂,派内的人就知道,有人出事儿了。
李云生叹了口气,道:“今日之事,幸得有他,我等才能幸免于难。可惜,那位道友怕是凶多吉少了……唉!舍身成仁,诛杀邪魔,如此英雄人物,不应死得籍籍无名。窦仙子,你既称其为南兄,可知他的名讳师承?”
“他叫南冥,乃是云流学宫的高徒,出身何处却是不知。”
窦贞如实告知,也是幽幽叹了口气,心中若有千丝郁结。
救命之恩还未相报,以后也怕是再无报答的机会,如何不令人怅然?
“放心吧,云流学宫在各地都有名册,回去一查便知。此事非同小可,我必禀告本派掌门,上报天阙,以彰其功。”李云生说。
“我也是。”
“此乃应有之义!”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不论真情还是假意,此时此刻,脸上都是一片怆然。
“可惜了一个铁骨铮铮的好男儿,他若不死,我必引为至交!”生性向来跳脱的王少天也难得地严肃起来。
远处的城门楼上。
一名裹着斗篷的少女默然望着血河之水滔滔奔流,藏在袖里的手攥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