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我倒是想跟他百年和好,但他根本就没这个意思,不瞒你说,我用尽了各种办法,他都不就范,我真的死心了,对于岛内所谓的活动,我也没有太大的信心了,所以,我现在能做什么?”
“在他身上再好好下下工夫。”卢女士说。
白小帆绝望地摇了摇头说:“不可能了,我是女人,我把自尊都扔了,我在床上……算了,不说了,反正能用的我都用了,但,没有效果,我原来就喜欢写,还不如打听打听别人的故事,写一部有反响的,也算我没白来。”
卢女士对她的话半信半疑,她早就在视频里看到了白小帆是如何主动接近曲朗的,但曲朗一直不为所动。
白小帆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聪明的女人,但再聪明的人也会遇到对手。比如这位卢女士。
如果白小帆把自己比喻为小狐狸的话,那么卢女士就是老狐狸,她自己是有定位的,就是小狐狸没有必要跟老狐狸兜圈子,圈子绕得越长,自己暴露的机会越大,还不如把自己与曲朗安排好的角色直接用上,这样,也许她的戒心还会少一点。
卢女士想了想说:“你真的想求助于我们?”
白小帆也沉思了一下说:“我觉得没这个必要,我怎么都想不通,我用了三十六计他都不从,你们又有什么乾坤大逆转的本领呢?”
卢女士笑了,说:“你呀,还是舍不得用狠招,其实男人看你越起劲,他们越得意,就好像你喂宠物,你天天把碗一放,它会有什么感觉?它会觉得,你天天喂我是应该的,但如果你欲擒故纵,那就不一样了,你是还要天天喂它,但方式方法要改变。”
白小帆十分感兴趣地看着卢女士说:“愿闻其详。”
卢女士从情里掏出一个蜡制小药丸,这种装置现在越来越少见了,她说:“就看你肯不肯了,女人嘛,为了自己的利益,有的时候就要痛下决心。”
“这是什么?”白小帆感兴趣地问。
“一种让男人不能自己的药物,到时候,你想怎样都行。”
白小帆的脸立刻红了,她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了,她有些胆怯地说:“这不行吧?这东西别再有什么副作用,再说了,一旦他上了当,以后知道了怎么办?我们还有以后吗?”
卢女士轻轻摇了一下头说:“别担心,没有你说的副作用,我们夫妻有时精神不济的时候,我们也用过,很好使的。”
卢女士的话,好像给白小帆吃了一颗定心丸,既然人家都自己亲自吃过了,你还有什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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