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不知,曲朗把金至诚在他自己说出差阶段的行踪全部用视频照片的形式给排了一下。
它们分别按时间顺序排列着,有他在火车站的镜头,也有在长途大巴上的,还有在自家附近的。
唐然以为金至诚的几次出现是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其实正是金至诚的现身,才让她三番五次住进了医院。
当一切的结果都呈现在金至诚面前时,他突然爆发了哭声。
曲朗看此时的他倒不像是表演,还真是真情流露。
他口述他实在没办法了,公司就是他的命,他根本就不想要了唐然的命,他说唐然是世界上最好的妻子,他说拿十个田甜他也不换……
他说田甜当然也很好,但更好的是她有一个有后台的爹,他还说自己这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
曲朗说:“拿唐然的命,换你公司的兴盛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金至诚说:“没有公司家庭也一样保不住,这些年她养尊处优地过了快二十年,如何面对一无所有的自己?”
曲朗说:“你没试过怎么知道?”
“不用试,我跟他在一起多少年了?”
曲朗摇了摇头说:“你总是用自己对待生活的方式对待别人的心思,唐然也不是一个金丝雀,她只是因为身体不好而选择相夫教子。”
说到孩子,曲朗说:“你觉得这样的事如何像你的儿子交待?你要杀他的母亲,你觉得他能原谅你吗?”
金至诚终于崩溃了,他不停要用手敲打桌面,不停地叫喊着,不要让儿子知道,求求你们了,别把这样的事告诉他……
在金至诚的眼前,一扇大铁门呈现在眼前。
那里有人把守,每当有人进出的时候,都会有哐当的声音响起,他用手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头,好像上面已然寸草不生,想到这里,心里不仅打了一个激灵。
曲朗还想再继续问下去,也知道就算他不说,这事有了田甜的口供,他想推翻也是不可能的,他比谁都明白。
就在此时,范春明走了起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曲朗的脸立刻严肃起来,他让范春明替他继续审讯,自己则要赶过去。
范春明说自己也要跟着他走,曲朗说不用,人多了反而不好,我马上通知夏一航,让他稍后带人过去。
范春明只好坐了下来,曲朗匆匆忙忙离开了。
原来是王锡明打来电话,曲朗的手机一直处在静音状态下,王锡明只好打给范春明。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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