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歌不得不推开易宸暄,无力地靠在床头。
“送我回去。”
易宸暄果断摇头拒绝:“不行,七弟那样对你,我送你回去无异于把你再推入虎口。明日我就向父皇禀明心意,七弟他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总之我不会再眼看着你被人欺负。”
“何处不是虎口?他伤我是恶,你骗我又算是什么?”白绮歌淡淡叹息,抱着肩浑身发冷,“五皇子有心江山社稷并没无过错,我只希望在你们兄弟之间的明争暗斗里能独善其身。易宸璟一直防着我恨着我,这颗棋子对你来说毫无用处,与其费尽心思栽赃陷害,倒不如再寻其他有用棋子,这才是上策。”
任易宸暄再温柔,曾经发生的事不可能被抹消。白绮歌还记得他在后花园所作所为,若不是他以独一无二的香味与玉簪设计陷害,她与易宸璟不会闹到现在这般地步。
“你还是不信我。”易宸暄苦笑。
“是你让我不得不提防。”
锦衣华服坐在床边,易宸暄捉住白绮歌双手放于怀中,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冷硬态度动怒:“绮歌,如果我说我是故意想要挑拨你们关系,想要他厌烦你,进而从他手中把你带走,你会信么?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有多大的恩怨纠缠,我只想带你走,每次看到他碰你我都忍不住想要冲上去——”
“五皇子请慎言。”冷冷打断易宸暄,白绮歌目光扭向一旁。
对他的信任早就死在易宸璟拿出玉簪的那刻,事到如今说再多有什么用?况且,她也不是会被甜言蜜语轻易蒙骗,随随便便就把智商与利用价值都交给男人的人。
见易宸暄没有行动打算,白绮歌扶着床沿费力站起,脚刚一着地,下身又是一阵剧痛。
细密汗珠沁出,本就不甚红润的脸色更加苍白,易宸暄无奈,只好伸手拦住固执的女人半搂在怀里:“先不说这些,我送你。”
再怎么倔强也不会罔顾事实,依现在的身体状况绝对没可能自行返回敛尘轩。白绮歌点点头,借着披风氅的功夫不着痕迹地拉开与易宸暄之间距离,只把一支手臂交由他搀扶。
太医恭敬地送二人直到太医馆门前,看两道身影都隐没在高大宫墙拐角后才长出口气,转身进了白绮歌所在房间隔壁。
房间里也是两个人,一个劲装潇洒立在门边,腰间三把匕首煞是惹眼;另一个背对门口负手而立,透过窗子静静望向白绮歌和易宸暄离去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启禀七皇子,您让微臣查的事情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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