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面无表情抓住白绮歌纤细手腕抬到眼前。
“胭脂?”细嫩掌心一片艳红米分状物,稍稍靠近便有淡雅香气飘来,易宸璟习惯性皱眉,确定胸口沾染的并非毒药时化作一声哼笑,“真有你的,这份‘惊喜’比起前两样的的确确更令我欣赏——刺杀我成功的人,你白绮歌是第一个。”
“属下大意,请殿下责罚!”不等白绮歌回应,战廷已经收了匕首单膝跪地,语气懊悔不尽。
对于敦厚淳朴的战廷,白绮歌向来颇有好感,忙躬身将其扶起:“又不是你的错,你还能终日寸步不离护卫在他身边么?刚才不是有人说了吗,被欺负只能怪自己无能,怨不得别人。”
易宸璟哑然失笑。
白绮歌这张嘴他是真怕了,不点名不道姓偏偏能让他无话可说,分明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见易宸璟毫发无损且并未动怒,战廷心里多少踏实一些,转头看白绮歌不由带了几分埋怨:“祈安公主,这种玩笑万万开不得,刚才我若是不小心用错力道,只怕……”
“至多是脖子上多道伤疤,已经有两道了,不差这一条。”
也不知道白绮歌是开玩笑还是真这么想,略显木讷的战廷尴尬笑笑,指了指易宸璟身前:“不过祈安公主这一下当真危险,不偏不倚正在殿下心口,把我也吓了一跳。”
特种兵所受训练又不只是远距离开枪,近身肉搏训练那是家常便饭,想准确命中敌人心脏有什么困难?只不过把训练时的伸缩匕首和彩米分换成了手掌和胭脂而已,对白绮歌而言再简单不过。
事实上,刚才上演的惊险一幕是她在脑中无数次模拟后才进行实践的,从房中出来右手掌心就捏着一块胭脂,只等易宸璟松懈之时狠狠拍他一掌,气不着他能看他惊慌失措也好,只可惜易宸璟出乎意料地镇定,让白绮歌不由失望。
“这就是我想给你看的三样东西,要说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之前我跟你说过打算定笔交易,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只好用这种方式征询意见了——手摸够了吗?摸够了就放开。”白绮歌斜了斜眼睛,下巴一扬,满脸嫌恶。
剑眉高挑,易宸璟这才想起自己还抓着白绮歌的手。也不明白这女人怎么想的,说话没个深浅,丝毫看不出大家闺秀风范。
放开手掸了掸衣襟,被胭脂弄脏的地方说什么也清理不干净,易宸璟摇摇头,面无表情看了白绮歌一眼:“图纸我要了,白家的事以后再说。”
拿了好处还不肯放人,白绮歌自然不会同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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