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假。
易宸璟淡笑,不置可否:“你说呢。”
敢于觊觎他所有物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死是便宜的,若是对白绮歌有所不轨,那人必定生不如死,,譬如易宸暄、宁惜醉之流。
一声响亮的喷嚏回荡半空,碧色眼眸的青年懒散地靠在大堆货物上,黯然目光居然有种楚楚可怜的味道。伸手拉了拉身旁老者,宁惜醉声音略显低沉:“义父,你说会不会是大将军在咒我。据说有人在背后说坏话就会打喷嚏。”
封无疆冷冷瞟了养子一眼:“什么时候你能把闲心放在正事上,老夫就是死也能瞑目了。”
“义父还沒看够世间佳人美景,怎么可能撒手人寰呢。这神镜买的还真是值得,五百两就能把远处景致看个清清楚楚又不怕被人发现,义父就是为了偷看才买的不是吗。值,太值了,”
拿着神镜的手一僵,封无疆脸色瞬间铁青,脖子上青筋闪现:“老夫看什么佳人美景了。,这神镜是你说能看见远处东西觉得稀罕才买來的,又怪到老夫头上,,”
“义父急什么,”宁惜醉依旧一幅慵懒模样,浅淡笑意让封无疆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却又不舍,只能瞪着眼听他继续说,“神镜的事就不提了,您说您一大把年纪还躲在远处偷看女子沐浴,这种事说出去让人怎么看。啧,身为品行正直的义子,有时候我也很无奈啊,”
铁青脸色变成赤红,恼羞成怒的封无疆终于忍不住摔下神镜狠狠丢进宁惜醉怀里,沧桑声音里透着滚滚怒气:“你自己看,老夫都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这种不堪入目的场面老夫躲都躲不及,你个孽障居然、居然……自己看,”
似乎是把义父气得发毛这种事宁惜醉已经很习惯,漫不经心接过铁皮卷成桶的神镜向远处看去,翘起的唇角与笑容均沒有半点改变。
“哎呀呀,旖旎无限,难怪义父脸红。咦,好奇怪……”
“奇怪。什么奇怪。”封无疆竖起耳朵,立刻恢复严肃神色,“发现什么了。”
宁惜醉皱了皱眉,沉吟片刻才继续道:“很奇怪,难道是因为姓氏的原因。白姑娘的肌肤真的很白啊,”
嘭地一声闷响。
“年纪大了脾气都会变差么。”宁惜醉龇牙咧嘴捂着后腰,苦笑着看向满面怒容的封无疆,“说实话也会被打,多亏了义父,从小到大孩儿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身铜皮铁骨了。”
封无疆几欲被他活生生气死,一脚踢上车中货物,一袋风干肉脯洒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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