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换只手握紧剑,偶遂良试图找些话尽量拖延,“亏得皇上总夸赞五皇子谦和有礼最懂规矩,沒想到他居然做出手足相残这种事,实在令人失望。”
苏瑾琰根本不把偶遂良放在眼中,听他发问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完全沒有准备回答的意思,那双无暇美玉一般的碧绿眼眸里藏着怎样的思想感情,谁也读不出來。微微抬手,寒光凛然的剑尖指向偶遂良,语气清淡无味:“让开。”
“五皇子若有争位之心,只管去和七皇子争好了,何必要连累无辜之人。敬妃娘娘从不参与后宫争斗更无母凭子贵的野心,难道连她也不能放过吗。”
见偶遂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苏瑾琰下意识朝他身后的那扇房门看去,目光转回,比先前更多了丝暴戾:“不想后悔的话就让开,沒时间与你废话。”
看样子是连拖延都不行了。
偶遂良心内苦笑,想不到自己戎马峥嵘大半生,最后竟要死在一个男宠手里,他日陛下想起來是哭是笑呢。大概是笑不出來吧,最青睐的两个儿子你争我夺互相残害,到最后,沒有赢家。身为一国之君的遥皇看似天下独尊,实则总是郁郁寡欢,这一生都沒有多少开心事,若说有的话……也就是那年亲眼看见的,大雪之中敬妃笑着为遥皇斟上一杯自酿清酒,遥皇笑得那般安逸幸福。
深吸口气缓缓吐出,酥麻无觉的右臂平伸,偶遂良眼神坚毅,声如洪钟。
“除非我死,否则绝不许任何人伤害敬妃娘娘,”
帝王谋,江山乱,一场天下烽火,几家伶仃飘摇,万户流离失所。
他不能平天下百姓之忧,但至少,他能为敬了一辈子、忠了一辈子、信了一辈子的君主、朋友尽最后一份力,拼尽性命,守遥皇此生最爱女子直至身死。
剑锋微偏,挥起的刹那苏瑾琰似是有片刻犹豫,以至于第一剑虽迅疾无比却未伤到偶遂良分毫。侥幸逃过一击的偶遂良立即反击,锋利剑刃直奔高瘦身影而去,然而未及发力,陡然一声高呼将展开拼斗的二人目光吸引过去。
“错了,偶将军,不是他,”
“锦昭仪,你这是……。”看着冲到二人中央挡在苏瑾琰身前的锦昭仪,偶遂良倒吸口凉气,急急忙忙朝房门敞开的敬妃房间看去。
房中地面墙壁几处血迹刺目,与凌乱场景不符的是,床上中年女子安然睡着,正是敬妃。
苏瑾琰不是还沒找到敬妃房间吗。那些血迹是谁的。又是谁在房中开了杀戒。难道除了苏瑾琰外还有其他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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