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着呢,昨晚还把我好一通骂,就因为我不小心打破一只鎏金白玉碗。啧,白姑娘有所不知,其实那碗是假的,玉上有很多细小瑕疵,鎏金就是为了挡住那些地方,本根不值几个钱。”
“不愧是宁公子,经商有道,什么东西都能变成宝贝。”
无视旁人的交谈令易宸璟分外沉郁,冷哼一声拉住白绮歌拽到自己身边:“奸商就是奸商,何必说的这么委婉。我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沒几样是真的,大皇兄要小心才是,别被骗子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太子尴尬地站在桌前,触及骨笛的手不知是该继续拿起还是该放下,满面纠结。
白绮歌早就习惯了易宸璟对宁惜醉的横眉冷眼,知道他这时候只是小孩儿心性并无恶意,不轻不重踩了易宸璟一脚笑笑了之,反正宁惜醉也不介意。然而这次情况似乎有些不同,易宸璟表面看去与往常无异,讽刺宁惜醉、黏着白绮歌,但无人注意时看向碧目公子的眼神里多了些味道,冰冷的,绝非善意。
“沒记错的话我带绮歌入宫后就沒宁老板什么事了,还留在帝都做什么。”随手丢掉一堆杂物里捡來的怪东西,易宸璟语气满是质疑。
“帝都生意多,难得來一趟怎么也要做几笔大买卖才能离开。”宁惜醉面色自然,“再说还沒和白姑娘好好喝上一局,宁某怎能不辞而别。下次再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薄削唇边一丝流水浅笑:“也许根本就沒有下次。”
话音甫落,易宸璟身子一颤,侧过头斜着眉梢瞟了身后白绮歌一眼,揉揉肋下不再言语。
尽管太子风评不算太好,碍于面子,皇子们还是得來捧捧场,然而陆陆续续登门的皇子中唯独不见易宸暄身影,太子颇为沮丧:“众兄弟中就只有老五能和我聊些风雅之事,偏偏他今日不來,真是扫兴。”
“大皇兄沒听说吗。五皇兄妾室有孕赐了正妃位,这会儿大概在遥阖殿如胶似漆呢,不过父皇一直沒有封王诏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忘了。”有皇子阴阳怪气回道。
封王大事遥皇怎会忘记。这么说分明是在暗示易宸暄的特别待遇以及可能并非空穴來风的传言,看來这些皇子对太子之位废立一事也都相当关注。白绮歌悄悄盯住太子,只知道玩耍享乐的一国皇储似乎毫不在意别人说些什么,低着头只顾摆弄宁惜醉带來的奇巧物事,说起话來也是漫不经心。
“封不封都无所谓啊,我倒是希望父皇能换个人当太子呢,天天看着那些奏折会闷死,哪有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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