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骨扬灰的仇人被禁军营士兵押走,忽然空落虚无。
易宸璟的大业既定,她呢。是否还能如约定那样,两个人互相依靠着走下去。
“皇上,先回寝宫吧,天色渐晚,就要起风了。”
陶公公轻捶遥皇后背苦苦相劝,遥皇咳声依旧,还是固执地摆了摆手:“去太医府。”
“娘亲有我和太医照顾足矣,父皇请回寝宫休息。”
遥皇身子颤了颤,表情里揉入几许无奈:“朕已经如你所愿惩治了暄儿,你还有什么不满。何至于朕想见韵儿一面都要阻拦。就因为朕上次偏袒暄儿让你受了些委屈,是吗。”
易宸暄不置可否,沉默以对。
咳声又扰人地响起,一阵猛过一阵。遥皇捂着手帕咳了好一会儿,咳声停止时低头看着手帕上几点暗红血迹,悄悄将手帕紧攥掌中,语气波澜不惊:“也罢,朕今天确实累了,改日再去看韵儿吧。你好好照顾她,该给你的东西朕绝不会少了你。”
病弱身影在陶公公搀扶下慢悠悠离开,之后不久,禁卫营來人把遥阖殿从戚氏到太监侍女等人全都带走了,一把大铁锁将曾经显赫一时的五皇**殿彻底锁死,冷冷清清再无人看守。
虽然事情了结得突然且荒唐,白绮歌还是努力说服自己所有苦难都结束了,以后再沒人于暗处虎视眈眈摩拳擦掌,也不会再有人为了皇位之争枉送性命。唯一难以释怀的是易宸璟,遥皇离开后易宸璟片刻不歇急急忙忙赶往太医府,丝毫不理会后面脸色苍白紧跟的女子,就连白绮歌是什么时候停下脚步不再追逐他的都未曾察觉。
夕阳斜晖清照,白日的热气散去,夜的寒冷开始蔓延,白绮歌站在离太医府不远的小道上眼看着易宸璟大步流星向前走去,越走越远,远到无论她怎么伸手也无法触及。
沒有呼唤也沒有抱怨,当那道曾为她遮风挡雨屏蔽危险的身影终于看不见时,白绮歌转身往敛尘轩走去。
对感情,她不会强求一丝半点,对易宸璟,她不愿逼迫分毫。。倘若他真的因着敬妃之事不想再见她,那么就由着他的心愿好了,不然就算勉强在一起也是别扭,莫不如给他些时间慢慢体味再做决定。
白绮歌始终相信,她与他的姻缘不会如此浅薄。
遥阖殿冷清了,敛尘轩也沒能好到哪去,曾经不算热闹但温馨的地方而今凄清寥落,几天來日夜不休四处找人的太监、侍女们都都累坏了,个个横在房里休息,偌大的院子里就只有白绮歌一个人。天已暮,白绮歌却不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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