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易宸璟可以,但她不会接受。
“宸璟,你看着我。”推开温柔却颤抖的怀抱,白绮歌捧着清俊消瘦的面颊,昏暗之中目光闪烁,“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放弃,可是你得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为了救我犯下大错。你要知道,我们身后还有很多人,不说江山社稷那些空话,你想想战廷,想想荔儿,还有我也要考虑白家,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与这些人的性命息息相关,容不得半点冲动。”
“那就让我眼睁睁看你死吗。”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情绪被白绮歌一句话点燃,易宸璟别过头,浅浅呼吸都会引起胸口撕裂似的剧痛。
三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如此短暂,他还來不及补偿过去的亏欠,还來不及让她安享幸福,这样的结局,怎能坦然接受。
不只是他,白绮歌自己也很难做到。
咽下不能说出口的苦涩,白绮歌在潮湿寒冷的黑暗里露出苍白微笑,静静靠在温热胸口:“还有十多天,会发生什么谁知道呢。只要尽力去改变就好,至少让自己问心无愧。”
“会发生什么……是啊,谁知道呢。”
痛苦语气陡然变得平静,觉察到易宸璟的异常变化,白绮歌心惊肉跳,想要握住他的手却晚了一晚,气息凛冽的身影已经站起,快步走向牢房外。
“不用担心,绮歌,我不会为了你罔顾社稷百姓,我会牢牢握住皇位,直到君临天下那一日。”咯啷,牢门重新锁死,易宸璟头也不回,只留冰冷无情的话回荡在黑暗中,“你若死了,我就杀尽所有害你之人,为你陪葬。”
任何人都不例外,哪怕要弑父杀君,遭受天谴。
入春已有早花开放,料峭寒风一吹,满地素白花瓣零落。打扫干净的小院里药香四溢,坐在石桌边的碧目男子出神地看着地面落花嗅着草药味道,许久也不说一句话。
“宁大哥也想不出办法么。”傅楚捧着空掉的药碗,满面疲色坐到一旁。
“你们遥国皇家的事,我一个异族游商怎么能插得上手呢。”宁惜醉收回遐思苦笑,“我只觉得对不起白姑娘,是我害了她,如果下月初九太子实在沒有办法救人……”
白绮歌被打入死牢后宁惜醉反复几次说是自己害了她,傅楚猜测大概是他觉得沒照顾好白绮歌因而自责,所以并沒有过多考虑,倒是宁惜醉说的最后一句话大有深意。傅楚放下药碗抬起头,语气带着试探意味:“沒办法的话,宁大哥想怎样。”
宁惜醉不答,继续看向风中飘零的迎春花瓣。不远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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