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夺下皇位重振朝纲,现在哪有你们在这里争权夺势的机会?!”
埋藏多年的秘密重见天日,易宸璟愣怔呆立,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他是……荣太子的孩子?”
遥皇闭上眼,无力点头。
遥国那些鲜为人知的秘史于易宸暄而言早不是秘密,看着皇后激动得浑身颤抖,易宸暄一脸麻木,眼神如死水一般波澜不惊。
“因为太子无能所以就有借口篡位了,是吗?因为一朝不能有二君所以就有理由赶尽杀绝,是吗?二叔,那是你的亲兄弟,你在告诫我不要手足相残时就不会有半点愧疚吗?”连声哑笑低低回荡,易宸暄猛地扭头看向易宸璟,表情扭曲狰狞,“还不懂吗,老七?你骨子流的血本就有罪,背叛之罪,骨肉相残之罪,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做皇帝,有什么资格享尽一切偏袒还要来与我争?!所有人都关心你、在乎你,有谁想过我的感受?好,好,我就让他们看看,跟我比你算个什么东西!”
易宸暄仓皇大笑,脚步踉跄蹒跚,昔日温文尔雅的气质全然不见。白绮歌听几人对话似懂非懂,再看向濒临癫狂的易宸暄,心里那种恨竟是淡了,反倒多了几许悲悯苍凉。
“你根本不想当皇帝,绞尽脑汁想出无数阴谋诡计逼迫宸璟,就是为了证明你比他强?”
“想杀他还不容易么?”易宸暄冷笑,再不理会白绮歌,阴鸷而满怀恨意的目光毫不掩饰落在易宸璟身上,“我要的是你身败名裂,要你亲口承认自己输了,让那男人看看他心爱的儿子有多窝囊!而现在……呵呵,赢的人,是我。”
如果没有白绮歌,没有红缨军,没有安陵军,没有乔家寨,那么易宸璟的确是输了——身陷囹圄,失去妻子,似乎没有比这更绝望的事情,更令人绝望的是,易宸暄还好好活着,而且即便犯下如此大错,遥皇仍然不愿赐予死罪。
被所有人关心在乎的,真的是他而非易宸暄吗?易宸璟前所未有地混乱,唯一能支撑他站立不倒的是掌心柔软温暖,来自白绮歌最坚定的支撑。
杀或不杀,死或不死,谁来坐这冰冷皇位,谁要去背负苍生社稷,如今看来,都已失去意义。
稍稍向后退了一步,易宸璟握住白绮歌的手朝遥皇微微鞠躬,忽地变得平静淡漠,语气亦是索然无味:“一切听凭父皇决断,儿臣身体不适,告退。”
“站住!谁许你离开了?一个两个都是这样,想活活气死人吗?”眼见易宸璟心灰意冷摆明不再干涉的态度,皇后又急又气,上前两步想要拉住易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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