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耳,史官何讳焉!’
记载出自《资治通鉴》,真实性应当问题不大。
但要搞清楚的是,这句话是对谁说的。
房玄龄!
不仅这句话是对房玄龄说的,更关键的是房玄龄还是这句话的原创作者,早在武德年间就在与长孙无忌的谈话中说过。
那这用得着李世民在贞观十七年的时候,去告诉房玄龄玄武门之变的基调?
更何况自贞观十年开始,担任起居郎一职的是褚遂良。
名门之后,宰相之身,托孤重臣。
若他真为李世民修改了起居注,早就自绝士林,被天下人唾弃了。
相似的例子很多,在新唐书旧唐书与资治通鉴,包括个人传记中都可相互印证。
说白了,自古成王败寇,在李世民的眼中,玄武门之变做错了吗?
打开百科,看看司马光、苏轼、成吉思汗、朱元璋等等无数名人对他的评价,就知道现在那些找存在感的专家有多可笑。
一刻钟后。
李承乾赶到甘露殿外,与目前当值的刘姓起居郎待在一起。
等待皇帝的过程中,双方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
“刘起居,孤堂堂太子,犯得着亲自看你写的破书?”李承乾龇牙道。
刘姓起居郎眉头一挑,傲然道:“陛下都想看。”
“陛下想看是因为记载的是他,关我李承乾什么事?”
“那就不好说了,总之下官劝殿下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刘起居,你这受迫害妄想症也太严重了吧。”
“殿下,您这是承认想迫害下官了吗?”
李承乾头顶问号,半晌后脸上突然堆起真挚笑容:“刘起居。”
刘姓起居郎:“啊?”
李承乾拱手:“优,谢特。”
刘姓起居郎微楞片刻,同样拱手:“客气!”
这一刻,双方达成共识!
等待的时间较为漫长,差不多小半个时辰后,也就是卯时整(6点)左右。
李世民头戴冀善冠,身穿束腰背心与袴褶朝着甘露殿走去。
冀善冠是一个不大的硬质帽子,固定在头上就行,袴褶是南北朝流行起来的一种武官服装,穿起来异常简洁。
总得来说,这幅打扮不像要上朝,更像要上马。
而就是从现在开始,起居郎便应该记载皇帝的言行,开启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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