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眉间拧紧，“子弹打的很深，庆幸的是离心脏还有一定的距离。不过，没有工具和药物，徒手将子弹取出来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我们得先靠岸，一直泡在水里穿着一身湿透的衣服，很容易发烧感染。”
云柚点头应下，“好。”
周铎臣感受到身下蓝鲸群速度在不断的加快，并且整齐有秩的一直朝着某一个方向游着。
他手指向下指了指，“这是......你召唤来的？”
云柚一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随即点了点头。
算是......？
它们不是她召唤而来，却是为她而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云柚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将郁诀搂在了怀里。
变回美人鱼的她，说话又变得磕磕绊绊了，半个小时应该很快就能过去，在他们抵达岸边之前应该能变回来。
就是眼睛和头发，没有郁诀的药剂，改变不了。
周铎臣坐在鲸鱼背上伸手抚摸着它的脊背，心中感慨万千，这几天经历的可能比他这一辈子的经历都要精彩。
见证了美人鱼变成人，杀了丧尸似的感染人，他甚至骑了鲸，这可是超大号的蓝鲸。
里面的每一条单拎出来都够他吹一辈子。
不过，他倒是一语成谶，这不是，郁诀到最后还不是落进了他手里？
腥咸的海水味道扑面而来，远处天空碧蓝如洗，上方或高或低飞着海鸥似的白鸟，长短啼鸣。
这所有的一切都昭示着，
他们，
逃出来了。
*
周铎臣背着郁诀跟在云柚身后踏上海滩时，恰逢正午，头顶的炎炎烈日将他们身上的海水蒸发，干了不少。
海滩边上玩闹着不肯回家的小女孩老远就看见了他们，疑惑的跑近，看见云柚时脸上笑意止不住的渲染开来，惊呼着往家中跑。
“妈妈，妈妈，快过来！我看见故事书里的人鱼公主啦！“
“她真的长出了双腿，把坠海的王子救了回来，妈妈，我们快帮帮她，千万不能让坏蛋公主顶替她的功劳！”
小女孩跑远，可声音依旧传进了周铎臣和云柚的耳朵里。
他们略有些无奈的对视了一眼，这一头扎眼的蓝发以及女孩的蓝色眸子，确实是极易让小朋友误会的存在。
不远处的房子里，被小女孩牵出来一个温柔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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