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或许是骨肉情深,那种一见面的熟悉感,让她不得不重视。
于是她托人调查,自己也开始明察暗访。直到听到一些墙角,方知亲生哥哥,做为质子被换去了冷族。
那种亲情至深,她不必调查,便知如今冷亦寒,一定是她的亲生哥哥!
兄妹相见,冷亦寒亦是吃惊,暗暗调查了自己的身份,方知自己的悲惨身世。怪不得老太君待他不好、冷沐真待他不亲,原来他根本不是冷族的人!
一时间,他活在了自卑之下。十五岁那年,老太君也向他坦白了他的身份,并禁锢了他的自由。
这些年来,他都活在老太君的掌控之下,多年都不敢违抗。
因此司徒甯心疼,可惜她什么都做不了。直到今年及笄,她欢喜偷跑到洛商,哥哥却被老婆子囚禁着!
那一次,她才燃了怒火。
她的生日,便是母亲的忌日。由于日子尴尬,以免冲撞了母亲,她的及笄礼以及以往的生日,都会提前一月举行。
也就在一月前,哥哥被老婆子囚禁,千里迢迢,她一面都见不到!
所以她恨,恨父王的狠心、恨皇上的狠毒、恨老太君的阴险。如今的她已经及笄,也明白了许多人情世故。
为了凌晟、为了地位,哥哥没必要做这样的牺牲。所以,这一次,她一定要带着哥哥远走高飞!
凌晟、司徒府、冷府,都是她憎恨的地方。皇帝、父王、老太君,她都不顾忌了,为了哥哥,死皮赖脸也要带走他!
本以为哥哥会因此感动,没想到换来的只是哥哥的吼声......
女人哭了,千夜冥最没有办法。随即假咳几声,解了她的哑穴。
还有外人在,司徒甯并不想出丑,遂将泪水忍了回去,红着眼睛凝着冷亦寒,“我为了你,偷跑来洛商,就为了带你离开。你却说,我们俩没有关系。
冷亦寒,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你心里最清楚。你当真那么狠心,一次又一次地赶我走吗?”
此时此刻,她真的好想说,他不叫冷亦寒、他也不姓冷。他有自己的真名——司徒详!
但见妹妹泪痕湿,冷亦寒却一点办法也无,只别过头去,一眼不瞧,“你走吧!”
听着他波澜无痕的语调,司徒甯心下一震,难以置信地凝着他,“哥哥.....”
听着“哥哥”二字,千夜冥一惊,想着绝不能暴露了,便上前一步打断她的话,“司徒小姐既是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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