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冷沐真。云千柔无助地伸出右手,颤抖着像在索要宁蝾作的画像,“快........快........快.......”
看到一个披头散发、衣着不整的云千柔,颤声索要着画像,白日看着都有几分恐怖。
冷沐真蹙着眉头,快步上前将画像一递。
接到画像的一刻,云千柔才定了情绪,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小心翻身躺好,宝贝似地将画像抱在怀中,“多谢.......你.......你且........回府吧!”
冷沐真凝了一会儿,瞧着云千柔安详等死的样子,轻叹了一声转身离开。
回到湘竹苑,只见宁蝾悠闲吃着水果,冷沐真却一脸凝重地坐在软榻上,“我杀了云千柔!”
宁蝾事不关己地点点头,“她早该死了,杀得好!”
冷沐真却摇摇头,“我不知道该不该杀,毕竟.......都是苦命人!”
见她难受,宁蝾才罢了嘴,伸手递给她一只香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她先动的手,那也不能怪你自我防卫!方才没吃饱吧?先吃个梨子垫垫!”
冷沐真接过香梨却没有吃,依旧一脸凝重,“司徒甯不想嫁入云府,怕没了靠山受欺负,云狂便为了她,与家中闹翻想要入赘司徒府。云千柔因为这事,用毒将云狂杀了!”
宁蝾依旧事不关己地点点头,“狗咬狗的戏码,你不是最爱看么?”
确实,她最爱看狗咬狗的戏码。
以前看时,冷沐真总能开怀一笑,今日却........
“总有一种压抑感,感觉这一切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冷沐真突然变得敏感多思起来,瞧了一眼宁蝾的肩膀,无助地靠了上去,“一个小小的云千柔,就能引得咱们彼此误会,错过四年的时光。我不想重蹈覆辙,你也不要再离开我了!”
女子软弱时,总是最惹人怜惜。
宁蝾亦是一阵心软,顺势将冷沐真揽在怀中,一改方才的轻松之态,认真而温柔地说道,“以前是咱们不懂事,如今不会再分开了。即便你移情别恋,我也要誓死捍卫我们的感情。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的妻子,我怎么舍得离你而去?”
他对感情的这一份真诚,正是最打动她的地方,也是她最珍惜的宝物。
听到这般温情的话,冷沐真欣慰一笑,正如云千柔抱着那张画像。
终于明白了云千柔那时的欣慰,虽然抱的只是宁蝾作的画,却也有说不出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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