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
起初打听到这些,刘漓是死都不敢相信的,因为刘麒对皇帝的孝心,他一直有所耳闻,他也看得出刘麒的为人。
想至此处,刘漓无奈一叹,“也不知出了什么深仇大怨,五皇兄居然变成这个样子!可怕,实在太可怕了!”
“可怕么?”冷沐真平静一问,想到刘笙对她说的事、给她看的证据,对比皇帝的嘴脸,不由嗤笑一声,“这一切都是皇上逼的,他自己作恶多端,也怪不得仇人上门!”
刘漓一愣,“什么仇人?五皇兄是父皇的儿子,亲生儿子,怎么能说是仇人呢?”
想来皇帝的所作所为,刘漓还不知道,冷沐真也懒得多说,只认真瞧着他,“谁规定父子之间不能有仇?或许你与皇上也有仇,只是你自己不知道,刘麒知道了,以他的性子,不得不报!”
刘漓依旧好奇,“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就凭父皇对忠肃先皇后的照顾、对五皇兄的疼爱,还不至于让五皇兄原谅父皇么?我不相信,一定是太子教唆,不然五皇兄不会弃孝心于不顾的!”
说着,也认真看着冷沐真,“就算我求你,求你劝劝五皇兄。一旦他的作为传出去,外头说书人那么一混淆,他会遭到后人唾骂的呀!”
看不出来他还挺热心,也不知真是为了刘麒,还是为了自己的地位荣华。
在太子大封的典礼上,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皇帝十分护着刘漓,因为只有他与刘霆交好。
以前,刘霆是仗着皇帝的宠爱,才有之后的荣华富贵的。同样,刘漓也倚仗着皇帝而活,所以他不能让皇帝出事。
只是皇帝作恶多端,冷沐真实在不想出手相救,只是有些同情刘漓。
他虽然与刘霆交好,但与刘霆不是一种人,且也救过冷沐真一次,她还是懂得知恩图报的。
看到刘漓脸上的焦躁不安,冷沐真才劝慰道,“你不必担忧刘麒,只要顾好自己就行了。我知道如今的情势,对你十分不利,如果你怕受到牵连,可以暂时住在冷府。我不是知恩不图报的人,一定尽力护你周全!”
刘漓面色一沉,“我无谓生死,只是担心父皇、担心七皇兄。”
记得在太子大封的典礼上,刘漓提出刘霆无辜,皇帝也同意将他收为义子,由钦天监选一个好日子让他出狱。
如今日子已经选好,却因刘笙监国,日子一推再推。一直到现在,刘霆还待在狱中,死不用死、活也不易活。
听出了他的意思,冷沐真严肃地别过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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