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怀,亦是爱人的宠溺,就连筷子,也不想让她多动一下。
武状元科考结束,智善自然已经离开。没有尝到宁蝾的手艺,他别提有多伤心了。
夜,静得有些可怕。突然一声惊雷,皇帝猛地睁开眼睛,一顿气堵心慌。
李佺侍奉在侧,连忙去拍他的胸口,这才令他通气几分,“只是一声惊雷,皇上不必慌张,奴才一直守在床侧呢!”
看到李佺,想起他伺候自己几十年,皇帝由心一笑,声音早就虚弱得不成声音,“到头来,还是你最忠心,朕当年果然没有看错你!”
一个个儿子、一个个妃嫔的叛变,皇帝早就凉了心。如今只有李佺陪着,自然感动不已。
其实李佺早就为自己铺好路了,先前宁蝾得势,他便讨好宁蝾;而后冷沐真成了红人,他又讨好冷沐真。
他早就知道刘霆不是皇帝亲生,所以从来没有靠近过他,只在表面逢迎。而后刘笙当了太子,他又拼命地讨好刘笙。
如今,他有许多条路走得通,却不肯前进,而是继续左右逢源。他的做法是对的,因为如今势力均衡,刘笙、冷沐真、宁蝾等人的利益并不冲突。
没有冲突的时候,讨好所有人就表示以后多一条路。但若利益冲突,还左右逢源,他知道这就是寻死。
在宫中生活多年,这些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如今陪伴皇帝,他自然不是为了几十年的情分,而是为了看住皇帝。
刘麒、刘笙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刘漓又想尽办法接近。
刘漓并没有势力,不在李佺的讨好范围之内,所以他只能尽可能多地讨好刘笙和刘麒。
他能做到的,就是看住皇帝。不让皇帝乱来、也不让刘漓随意进入,最重要的,要观察皇帝的病情,及时提醒刘笙加快脚步或是放慢脚步。
听皇帝的声音,似乎比白日更加虚弱了,李佺有些不舍,不过更多的还是自己的打算,“皇上慧眼,自然不会看错奴才。”
虽然这么说了,皇帝却还有些不自信,睁着发黄的双眼,像是试探地问道,“朕若去了,你会随朕入土么?”
这种表忠心的事,李佺自然最在行,“皇上不许胡说,皇上万岁,怎会年纪轻轻地就去了?”说完了这话,顿了一顿,李佺才表决心,“若皇上真的去了,那奴才活着也没意思!”
说着,越来越动情,“奴才这大半辈子,都在伺候皇上。皇上于奴才而言,既是靠山、主子,亦是奴才的亲人。皇上知晓奴才的家,早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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