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摸了床头柜的老花镜戴上,“他这么晚来做什么?”
管家哪里知道,只是摇头:“看起来像是有急事,都没有跟我说一句话,推开我就往里面走,您要不要我给张处长打个电话?”
许魏严摆手,视线落在客厅里修长笔直的人身上:“没事,你先去睡吧,我和他聊几句就行了。”
话落,许魏严走近,眼尾的褶皱像是被挤出来的,抬了抬下巴:“坐。”
林森并没有坐,一双清冷的眸子里闪动着情绪,两只手插在兜里,眼神如炬:“方龙在哪里?”
“方龙?”许魏严耸了耸眼眶,“怎么了?”
林森没有回答,只是看他,眼神说明了一切。许魏严咳嗽了两声,“我跟他也没有什么联系,自然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不过看你这样,是那个女人又出事了?我早就说过,让你离那个女人远一点,趁现在还来得及,早些回去吧,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那个女人就在那场事故中死了,回吧回吧。”
“不可能,我知道你肯定是和方龙底下有联系,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是告诉我,第二,不告诉我,但是你想的那件事永远都不可能,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人。”
许魏严长长叹了一口气:“你为什么就这么执着呢?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
“她哪里都好。”
……
方尔醒过神,感觉脸上有阵阵的痛感,抬眼就看见站在自己旁边的人,那些破碎的记忆一瞬间拼全,她瞳孔瞬间收缩,一个挺身坐了起来。
旁边站着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她今天开门的时候遇见的那一个,她记得当时是有一个帕子捂了上来,然后就没意识了。方尔不由的多看了那个人几眼,他的装束还是她之前看到的那样,脸上蒙了一块布。
奇怪的是,她盯着他看了这么久,那人只是单单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多余的反应,方尔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看了那个男人几眼,坐的离他远了些。
“这是哪里?”话说出口,她才感受到自己的嗓子有多干涩。她轻咳两声,一杯水递到了面前。方尔抬眼看了看这个脸掩盖在阴影中的男人,心中若有似无的熟悉感冒了出来,假意去接他手上的水,快要探到的时候手突然转向他的脸。
手猛地被人抓住,那人微微弯弯眼角,把水放在她手边,再次站直。
刚刚对视的那一眼,让方尔那种熟悉的感觉更加严重了。她抿了抿唇,要是在她家外面这幅装扮还解释的通,是为了掩盖自己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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