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一下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林森握在手里,她扭了下手,想要把手给拉出来,可反而被林森攥得更加紧了。
“想吃什么?口渴吗?”林森的嘴角出现了一抹笑容,眼神也柔和了很多,似是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揉进自己的心里。
场面有些干,方尔添了下嘴唇,点了点头:“水。”
林森松开了方尔的手,方尔看了一眼落在那一处似乎瞬间就没有温度的手,眼神愣了片刻,还没有回过神来,手又被人捧进了掌心,一股干燥而又温暖的暖意顺着那只手开始麻痹这她的知觉。
“张嘴。”
方尔张开嘴,林森就把水杯递到了方尔的面前,她余光打量到是她在家里面最喜欢用的那个水杯,方尔抿了一口推开了些,“我自己来。”
她说着就要抬手,别林森无声的拒绝。
“医生说了,你不能做什么重活,好好坐着。”
听见林森把端水喝这件事比喻成为重活,方尔有些哭笑不得,可大概是悲伤地情绪要更加多一点,她没能笑出来。
见林森坚持,方尔也没有在和林森纠缠,就着他的手又喝了两口,便摇了摇头示意不喝了。
林森把杯子在床头柜上反问,又细细的问方尔:“有没有觉得脑袋不舒服?”
方尔摇头,视线落在床尾上。
“脸还疼吗?”
方尔想起猴子扇的那两巴掌,轻微皱了下眉头,摇头。
耳边忽然安静了,她下意识的转眼去看,正好撞进林森的眼神里,方尔愣了一瞬,有些手忙脚乱的转开视线,目光落在对面挂在墙面上的电视机上面,又扫到电视机的棱角上面。
她隐隐约约的听见耳边有一声很轻的叹息,然后是林森的声音:“胸口还疼吗?”
“不疼了。”方尔想也没有想就回答道。还没来得及反应,林森忽然掀开了她穿在身上显得格外宽大的病号服。方尔有些慌乱的想要盖住,可敌不过林森的手劲儿,到最后干脆也就任由他把自己的衣服推到了胸上面。
林森的目光落在方尔胸口下面一寸位置的血道子,眉头皱的跟夹死蚊子。伤口已经结痂了,鲜红的血液凝结成了僵硬的血痂。生物学上说,动脉血和静脉血的颜色不一样,这很好的证明了,方尔身上不止这一处伤口,可只有这一处的伤口最鲜红,林森现在都还能记得方尔拉着刀子想自己插去的决绝与狠戾。
林森又叹了口气,指腹顺着方尔的血痂往下延伸。他怜惜的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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