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不可能的事,朗朗乾坤,我党英明,怎么可能发生那样的事。”范思成笑说。
“我党虽然英明,但是我国人口众多,地域宽广,个别恶人,个别凶案还是有的,这是无容讳言的事。”傅友安微笑道。
“唉,说的也是,这个问题是全球性的问题,是社会问题,也是人性问题。可以这样说,无论什么人什么党执政,无论用什么体制管理一个国家,肯定不可能做到完全没有负面的,天上的神仙都会打架是不是?没有坏神仙又怎么会打架?神仙都有好坏,人就更不用说了。”范思成端起了酒说,“且不管谁敬谁,我们干一杯,为了美好的未来。”
傅友安和范思成碰了一下,仰头将杯中酒干了。
“范小哥你还没告诉我们,你是干什么的?”傅友安说。
“我?在体制里混日子,不过,现在无职务,几个月前被免了。”范思成谈然道。
“啊,被免了?你犯错误了?你是个小领导吧。”傅友安故作惊讶说。
“是啊,犯错误了,是人都会犯错误是不是。”范思成笑道。
“嗯,犯错误不可怕,知错能改就好了。”傅友安脸上心里都是笑意,范思成竟然没有怨天尤人,竟然倾诉被牵连挤压的事,说明这个人的心态很好思想觉悟高嘛,而且对领导对组织是非常维护的,宁愿自己受委屈都不说领导和组织半句不是。
“也不是这样说,有些错误是犯不得的,有些错误如果犯了,后果会非常严重的,严重到无法承受的程度。”范思成口嚼鸭头,却表情严肃的说道。
傅友安想了一下,点点头说:“确实是,比如我们的各级领导,他们如果在施政上管理上犯了错误,那教训绝对是血的教训,那损失绝对是难已承受的。”
冬夜渐深,气温一路下降,不过,街的行人并没有减少,旁边就是富农公司的各种加工厂区,工厂的生意很好,人停机器不停,工人是两班倒的,这会正是上下班轮换的时间。
“想不到这里这么繁华,一个公司竟然比一个镇子还要兴旺。”沉默了一会儿傅友安故意感叹说。
“据我了解,富农公司的产出和富农公司交的税,就早超过一般的镇子。依靠富农公司生活的人,大约两万人左右,这两万人后面还有家人,计算起来,人数也相当于一个镇子的人数了。换句话说,富农公司就是一个繁华的镇子。你看,有工业,有农业,有工厂,有养殖场,有果园,有菜场稻田,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良好的相互依存的新形工农业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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