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二是请求省里给这些记者的单位打个招呼,他们最好不要刊登发布有关本县本人的任何消息,否则,我极有可能侍让律师找他们的。”
“你说什么话啊,这是一个县长说的话吗?我国是新闻自由的,你怎么可以不许人家刊登发布你的消息呢?只要不是造谣抹黑,只要不是违背事实,只要合符我国新闻管理及文化道德的文字、影音,人家想发什么是人家的自由啊。”
“别说那么多废话,我的意思不就是这样嘛,总之,提前给一个警告吧。”
“唉,你这事,总是扬汤止沸不行啊,你得想个办法釜底抽薪啊。”
“老傅,你不能帮我想个抽薪的办法吗?”
“我…唉,再看看吧,实在不行,我去找张妍的外公吧。”
张妍的外公虽然只是副职,而且这一届任期满了就得退下来了,但是在省里的人缘是极好的,威望了也很高。 傅友安相信如果他愿意出手的话,事情肯定好办。麻烦的是,他这位老泰山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非正常程序找他办的事了,特别是亲人、亲戚,他是极端的不喜欢这样做的。
不过,傅友安相信,如果说范思成是傅瑜的正牌男朋友,这位老泰山也许会例外一次。这位老泰山和他夫人及夫人娘家的其它人刚好相反,其他人都较喜欢张妍,而他的老泰山却特别的喜爱傅瑜。
“好吧,那谢谢领导了。”
什么事都预则立,不预则废。范思成挂了傅友安的电话后,想了想,还是给上次帮他发律师信那个最牛的律师打电话,意思是讨教一下,怎样才能吓住这些流氓记乾。最牛律师说现在这种情况,并没有什么可操作性,如果真想堵住媒体的嘴,除非向法院申请一个禁制令,但那玩儿很难弄,而且没必要。
最后,最牛律师说一个小师妹正好在石城,可以让他到现场坐阵,狐假虎威一下,吓唬吓唬一下人,让那些无冕之王也知道一下律师的笔也是很厉害的。
平时正常最迟九点范思成是必到办公室的,但今天他决定拖迟,他得排兵布阵,拉足人马了才好战斗。点了支烟,打电话让杨青虹先到场和记者们交流交流,她是对口部门,叨几句是很合适的。
一切人员安排妥当,出门前,范思成还是忍不住给许敬堂去了一个电话。
现在许敬堂这一步是最要紧的一步,只要这一步走通了,网上的阵地就夺回来了。
“老许,情况怎样?”电话接通,来不及寒暄就直接问了。
“现在还在准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