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掌门非大长老莫属。
结果……
出乎所有人意料！
“师兄，真对不起，我师父……”林羽一脸歉意。
“秦师弟这是什么话？”
李瑾哈哈大笑，拍了拍他肩膀：“一来，大家都知道八长老，是为了还一份人情。二来，这是八长老的决定，跟秦师弟你没关系，包括大长老都亲眼看到，当时八长老投票给邱家，你甚至想要制止的——为兄很清楚，你心里向着我们李家，所以不需要觉得歉疚。来，我敬你！”
“我敬师兄！”
林羽端起酒杯，似乎想到了什么，呐呐道：“这邱天凯，做了禽兽不如的事，下台是理所当然的，可……邱天凯之前，咱们的上一任掌门，我好像听人提起过……”
嘘！
不等他把话说完，李瑾立刻做噤声手势，压低声音正色道：“前任掌门的事是禁忌，小师弟你可别乱说！”
“禁忌？”林羽一愣。
“对！也就是咱们，都是自己人无所谓，你要是跟其他人提起，搞不好会惹火上身！”
“什么意思？”
于是乎，林羽表现出很好奇的样子。
“师弟，不是跟你说了，这事别问了么？”李宇苦笑。
“咱们干的事，不也是禁忌？”
林羽撇撇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禁忌的事咱们都干过，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何况，我就是好奇问问——咱们不是自己人吗？私下说怕什么？”
没错！
他们几个私吞师门的资源，这铁定也是最要命的禁忌。
禁忌的事都敢干，害怕谈论其他禁忌？
关键是他最后那句……
自己人！
既然是自己人，李瑾对他就应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反之……如果李瑾不愿意说，那就是拿他当外人。
“对秦师弟你，当然不需要隐瞒，只是……”
李瑾皱眉，压低声音道：“那时候我年纪不大，而且也没资格参与到，那种层面的事情当中。别说是我，当年只有长老们参与，具体情况我知道的不多……”
林羽当然很清楚，他知道的情况有限。
连樊峥嵘都不知道真相好吧？
换言之……
只有通过长老级别的存在，才能探听到当年具体情况。
但是！
樊峥嵘作为护法，根本没机会接触真相，而李瑾作为李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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