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满广羊府知情的不超过一只手。”
“除了父王和知府大人以外,我父王的亲信幕僚算一个,陆四叔只怕也要算知情人之一。”沈楚其飘摇的神思归位,略显不自然的掩唇佯咳一声,不再盯着杜振熙看,错开视线看着茶船里绘着四季花开的茶具,一边理顺思路,一边接过话茬道,“熙弟之前猜的不错。陆四叔四时八节不忘给府里门房随礼,京城那里调派武将的动向,确实是府里门房透漏给陆四叔的。
不过,父王手中关于余文来的来历底细,却不是府里幕僚或是知府大人查探的。而是陆四叔让明忠送去的。一好还一好,门房能透漏消息给陆四叔,是受父王幕僚之意,回头陆四叔就将余文来的简历悉数奉上。
照这么看,陆四叔应是得知确切消息后,曾私下联络过余文来,得知岭南、闽南、江南三地的沿岸海防将有变动,这才选在这个节骨眼上,放出瓷窑竞标皇商的权,又大力收拢总账,挪到奉圣阁重开、铺排钱庄铺面之上……”
杜振熙将吹凉的茶碗送到沈楚其嘴边,挑眉道,“这么说,朝廷真的要重开海禁?”
如果诱惑不够大,利润不够厚的话,陆念稚岂会弃稳扎稳打的杜记瓷窑不守着,而选择顶着三分风险七分不稳定因素,试图抢先占据各地口岸的地利,准备砸下血本拿捏住真金白银的出入口,好坐等三地商贾、高门后知后觉,一时心急手紧,多半要走钱庄凑本钱的渔翁之利?
这做法略投机取巧,胜就胜在先机占尽,于往后钱庄做稳做大更是百利而无一害。
且杜府作为钱庄东家,能赚别人的钱也能谋自家的利,想咬一口海禁重开的肥肉,必定能咬得又大又准。
不怪陆念稚敢想敢做。
杜府大爷当年就是死于海难,彼时朝廷虽禁止海上贸易,但架不住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杜府早在老祖宗暗中贩卖私盐时期起,就有自己的商船和船队,杜府大爷打着南货北贩的名头,利用自家商船不知私下成就过多少暗处买卖。
杜府大爷丢了自己的命,也连带着令大房悲恸之下绝了户,换来的是杜府自老祖宗去世后沉寂多年后的第一桶金,自那一次声势骇人的海难之后,当时还在世的大老爷和大夫人,就下令解散船队,将商船尽数封存,存放在广羊府口岸的私家库房里。
杜振熙脑中晃过家族旧事。
沈楚其脑中也同样晃过杜府大爷遇难而死的旧事,他小口小口啜饮他家熙弟为他吹凉的茶汤,只觉清甜无比,越发不欲他家熙弟伤怀,故作出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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