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刘婆子一早就请了媒人去钱婆子家里提亲了。”
海莫英在厨下给陈芽聊着八卦。
“这刘利牛可是出了名的脾气爆的人,打跑了一个谁还敢嫁闺女给他搓磨呀?”陈芽把锅来的搅,把糙米搅了均好煮出浓米汤给糖糖喝。
“这个只听说钱婆子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但是听闻刘婆子竟然掏出了十两银子的订金,订在半年后迎接钱芳草过门。”
“十两银子?这可是大手笔呀!”陈芽心里顿时吃惊了。
心里不禁在暗自想,这刘婆子倒是个会攒钱的人,这竟然给攒出了十两银子来。
“大嫂你应该不会是想去学刘婆子的手艺吧?”海莫英的话刚刚一说,陈芽的脸上立即一变:“没有,哪有这事!”
“我劝你好好把家里的事给打理好,你要是出去给别人浆洗只怕你也做不了!”海莫英立即柳眉一横。
“为什么她能做,我却不能做?”
“刘婆子那是上了年纪的婆子辈的人,你这还身娇肉贵的小妇人,要是去做桨洗难免会让富户的人认为是来打秋风的,不是来干活的人!”
海莫英一边说,一边烧着添着锅灶的柴火。
“这么说,我们还真的不能去干桨洗的活?”
“这也看人的,有一些富户的活好干,有一些还是劝你不要多想了。”海莫英眼皮子一抬,冷冷的道。
陈芽的心里却是百转千回。
如果自己不能干桨洗,但是可以让自己的娘家妈去街上找户人家桨洗不是?
这样想着陈芽就安心了一些。
饭后,陈芽立即说去菜地里薅芹菜,然后就出去了。
但是陈芽转身一走就去了陈营村,跟她的娘亲说了上街桨洗的事。
听到陈芽的建议后,陈刘氏立即激动的说:“桨洗这活谁不会,我明就上街上去问问。”
随后陈芽就返回家中,摘了一些芹菜回去做中午饭。
而宁晓糖这时看到了陈芽的芹菜后就立即朝着罗香芹道:“奶,吃鸡肉肉!”
罗香芹听到自己家的小孙女的声音后,满脸笑意:“好,奶现在就去逮一只公鸡来宰了吃肉!”
只见罗香芹兴冲冲的进了鸡舍里,没一会儿她就徒手逮到了一只公鸡,而她的头发上沾着两根鸡羽毛在上面。
“糖糖,这只是阉公鸡,足足有七八斤重哪!”罗香芹提着沉沉的阉鸡出来,又把鸡舍给关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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