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当归!你个臭男人!谁让你上了我的床的?”钱婆子在第一时间清醒过来,捏着许当归的耳朵就是大叫!
“是你昨天非要把我拖进你的家里,你以为我愿意来!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许当归的一脸愁苦,好像是吃了什么难受的东西一样。
“你还一脸愁苦的样子?我钱婆子有什么不好?让你白白睡了一夜?”
钱婆子也隐隐想到了昨天她的情况。
“许大夫,我昨天的情况是不是中了迷失香了?”钱婆子脑子一转的问。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中了迷失香,但是你昨天的样子绝对不正常!”
许当归侧了耳朵道:“你先放开了我的耳朵!”
钱婆子气乎乎的道:“不成,我一放你就跑了!说怎么负责?”
“是你让我进了钱家的,我又没有要来!”许当归生怕粘上钱婆子,这以后还得养活她了。
“哼,你休想低懒这事,你不说个所以然,我不会让你走出这个门的!”钱婆子那是狠狠的捏着许大夫的耳朵一点也没有松手的意思。
许当归被捏着耳朵,吃痛的道:“你总得让我回家请个媒人过来走走过场吧!”
这时钱婆子立即道:“那你不许反悔!”
“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许当归穿了衣裳就迈步出了门。
心里还要纳闷了,昨天明明感觉到腰都直不起了,今天怎么好像又很有劲了?
还有昨天迷糊之中感觉到一股药香入喉的感觉?
许大夫立即伸手探了探自己的脉博。
“平稳有力!看来是有人给我服过丹药之类的好东西。”
许大夫立即走着准备回家。
“站住!你去哪了?”刘婆子在后面语气不快的道。
许当归立即表情呆了呆,慢慢的回过头:“刘婆子?我~”
“你明明说要与我共渡余生的?我今天一早回来就听到全村的人在议论你与钱婆子昨夜竟然搞在了一起?”
“这事说来话长,只是并非出自我自愿!但是现在米已成粥,你也不要再等我了!”许当归低下头去。
相比刘婆子的软和,钱婆子那种沷辣更为抓住男人的好奇心。
许当归虽然不是多愿意被钱婆子当成解药给用了,但是说实话,那一夜的战况还是很激烈的。
这让他这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又感觉到了一阵不减年轻威风的激荡。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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