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海莫英去过佛堂。”
“哦,原来海莫英去过,这就有猫腻了。”
“姑娘是怀疑海莫英教唆钱芳草烧了佛堂?”全月道。
“这个可能性很大的,一旦钱芳草出来了,海莫英可以从钱芳草的手里扣到许多的好处。
而且钱芳草又没有什么主意,一旦这两个人开始谋划,那也是想出什么恶毒的计划来。”
“姑娘,或许二夫人只是去看看钱芳草呢?”全月道。
“看看?她去看看就火烧佛堂了,海莫英还是真个瘟神了!”
“扑噗!”全月一笑,忍受不住的道:“姑娘真逗。”
“凌虎这一段时间盯一下海莫英与钱芳草,大嫂就要进宁家门,这样家主与主母都有了,这宁家的人不能让她们先翻起来了。”
“是,姑娘!”凌虎立即退了下去。
宁晓糖躺在床上思量:“这好好的佛堂不会这么轻易就走了水,要是真的钱芳草故意为之,那钱芳草的心就太毒了,为了自己的自由竟然舍得烧佛堂?她也不怕烧到她自己?”
“姑娘,奴婢给您读读小话本?”全月柔声地道。
“好,全月读书我最爱听了!”
没一会儿全月的声音在小房间里回响着,而宁晓糖也放缓呼吸慢慢入睡。
当全月读完了一整篇后,她也犯困去睡下。
宁晓糖的窗前,夜景潇轻巧的翻身进来。
“谁!”凌狼立即出现。
“是我!”夜景潇的清冷声音,让凌狼立即回避揖礼道:“主子!”
“下去!”
“是!”凌狼立即回避下去。
夜景潇坐在宁晓糖的床边上,“今天佛堂失火幸好没有伤到你。”
清晨一早
宁晓糖起来后发现自己的手中微微的发热,像是被人温柔的握过手一样,这感觉有一点小小的期待。
但是宁晓糖又在笑自己多想了,谁会在半夜握着自己的手不睡觉?那是不是吃饱了撑得慌才干这种事?
而这时夜宅的夜景潇立即连着两个喷嚏。
徐青风立即端了一杯热清水道:“主子您是不是昨夜着了风寒了?”
“只是没有休息一晚上,怎么会这样娇弱?”
徐青风,这个主子肯定不娇弱的,想到昨天晚上他在深山里猎杀一头独狼,那个狠劲,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那头狼就是自己出手也是得费一番功夫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