皲裂:“……”擦!说好的穿一条裤子呢?这才刚穿上怎么就掉裤裆?!
四长老瞪着铜铃大两只眼睛气鼓鼓看向索娜娜,眼神里还透露着被背叛的委屈。
索娜娜淡定挪开目光,假装没有看见。
大长老冷哼一声道:“你说我说的是假设,你说的又何尝不是?就算东盟国是音修门的附庸奴仆又如何?现在是末法时代,音修门早已不如当年。倘若东盟国宁愿鱼死网破,也要和音修门干到底。你该如何?音修门该如何?天下苍生又该如何?难道你要为了所谓的意气之争,置整个音修门于不顾吗?”
音修门的没落是音修门永远无法回避的尴尬。
真要干,音修门不是干不过,但付出的代价也绝对不会小。
而这代价,是音修门不想、也不愿意承担的。
这也是除了四长老以外,门主和几位长老明知是对,却迟迟不肯表态的原因。
索娜娜说不清楚是失望还是生气。
胸口一团火焰熊熊燃烧。
脑海中突然回想起当年和师傅的一番对话。
……
那是她第一次到音修门。
师傅牵着她的手站在音修门的山门前,指着“音修门”三个字,问她:“小索娜,你知道这世间最可悲的事情是什么吗?”
小索娜看了看音修门的门匾,有些弄不明白“音修门”和最可悲有什么联系。
她想了想,回答道:“我以前听茶馆的说书先生说,英雄末路、美人迟暮、江郎才尽,就是最可悲的事情。”
师傅好奇问道:“小索娜还去听过说书?”
小索娜点头:“茶馆的跑堂小哥心善,有时候会把客人吃剩的茶水果子送我们。不过后来跑堂小哥走了,新来的跑堂小哥脾气不好,我们就不去了。”
师傅爱怜地摸了摸小索娜的脑袋,没有再问从前的事,而是说道:“英雄末路、美人迟暮、江郎才尽,确实可悲,却不是最可悲的事情。”
小索娜问道:“那最可悲的事情是什么?”
师傅道:“是明知不可为,不为。是明知不可逆,不逆。是明知不可去,不去。”
小索娜不懂。
“既然知道不可为不可逆不可去,为什么还要为?还要逆?还要去?”
师傅微微一笑,说道:“当然是因为信念啊。”
小索娜依旧不懂。
“信念是什么?”
师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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