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碗缸毫不客气地把灵酿倒光光。
看的徐广清在一旁倒抽数口凉气,一个劲儿跺脚说道:“少倒点儿少倒点儿,没了没了,这可是最后一瓶了!”
喇呐才不理他。
等倒完了一整瓶灵酿,喇呐先把我放进大碗缸里,然后自己回到本体缩小泡进来。
“真舒服啊~”
我俩在大碗缸里幸福的冒泡泡。
徐广清在一旁红着眼不停呱噪:“败家子啊败家子,你们倒是泡的舒服,我大半年的辛苦就没了!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们出去打听打听,现在外面灵酿多贵啊……吧啦吧啦吧啦。”
我有一点儿小愧疚。
喇呐却让我别理他。
还告诉我,单身久了的男人就这样,小气吧啦爱计较,跟个碎嘴的绿八哥似的。
这叫无处发泄,只能靠嘴输出。
……是这样的吗?
我懵懵懂懂点了点头,隔天找机会去见了碎嘴的八哥。
八哥是黄色,只有头顶一撮毛是绿色。
学舌碎嘴的模样倒是和徐广清有些像。
至于“无处发泄,靠嘴输出”……
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
最大的秘密坦诚后,我没了心理负担,越发依恋跟喇呐和徐广清一起生活的日子。
我们会一起接活给亡者安魂,一起闯秘境淘宝,一起千里奔骑只为吃一口纯正的灵酿。
徐广清小气归小气,宠灵也是认真的。
那时候的日子无忧无虑,每天都充满了期待和快乐,是我在秘境灵晶谷时想都想不到的。
我见识了很多人,也涨了很多知识,唯一的遗憾是,化形始终没有动静。
喇呐有时候会托着腮很忧愁的看着我,拨弄着我的身体问:“怎么就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呢?”
然后转身问徐广清:“是因为环境变化的原因吗?灵气减少所以影响了灵晶化形。”
徐广清每次都是“嗯嗯呀呀”含糊不请回答道。
“可能吧。”
“着什么急啊,该化形的时候就化形了。”
“这样不也挺好嘛,去哪儿往袖兜里一揣就带走了,多方便啊。”
“就你一天爱瞎操心……”
其实我严重怀疑徐广清也不知道答案,就是为了不在喇呐和我面前显得无知才硬掰了许多理由。
不过也没关系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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