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经纬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
车里陷入了安静。
三分钟后，程经纬才头痛地揉了下太阳穴：“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姜卓颖被勾起了好奇心：“怎么回事？”
程经纬的手指点了几下皮质座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傅南确实像学校里流传的那样，有心理疾病，而且是由家庭和学校双方面的暴力行为导致的。”
宋时章有点急：“你这不就是把我的话复述一遍吗？到底怎么回事啊？”
姜卓颖白他一眼：“你急什么！听他说完！”
宋时章委屈巴巴地闭上了嘴。
不理这两个幼稚的人，程经纬继续道：“他的心理疾病，有一点应该是极度厌恶家庭和校园的欺凌行为。而晴天妹妹帮过他很多次，让傅南免于被欺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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