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春刚开了一榜,最近的一次就在三年后,如果不成就得再等三年。”
正然傲然道:“先生放心,三年后的春试,正然志在必得。”
“如此甚好,”郁先生点头,“我最近来得太频繁了,容易暴露,以后若不是万不得已,我每月十五晚上才过来。”
正然噗哧一笑,露出少年郎的孩子气:“对哦,月圆的时候二赖子要去会,没人怀疑什么。哈哈。”
郁先生的声音透着严厉:“少主,您并非真是市井中人,这些不堪的言语不可学。”说完转身离去。
留下正然一脸讪讪:“开开玩笑嘛……以为我不知道,不还有一个什么吗?”
突然,后面一个声音传来:“少主,郁先生说得对,您是真龙之命,现在虽困于池塘,也不可失了格调,以后这些话不可再说。自言自语也不行。”
“好嘛好嘛,”正然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我以后都不说了好吧?郁妈妈我肚子饿了。该吃晚饭了吧?”这个宅子里黑衣辈的都姓郁,包括他自己、郁先生、郁妈妈、还有郁大管家。
一身黑色暗花纹衣裳,梳着简单圆髻的郁妈妈沉着着摇了摇头,眼里却是一片溺之情。少主不到三岁就跟着他们出来,从来没有玩伴。每日里不是各种学习就是练武、包括残酷的训练,也只有在她和郁先生面前,才会偶尔撒撒娇,露出他的年龄应有的孩子气。
夏宅里,书瑶开始跟吴震子学习轻功的基本功,脚上绑着沙袋在一长排木桩子上跑来跑去、跳上跳下。或者在一个装满水的大木盆边缘快步走,一步小心就一脚踏进水里……
书瑶感慨:看大师伯飞来飞去的很好玩,但是练基本功一点都不好玩。枯燥又辛苦。
除了跑跑跳跳,还要练气息、背心法口诀。不过在书瑶看来,这些要轻松多了。
书杰根据自己的经验,让书瑶到红木箱里去练气息,果然事半功倍。
忙忙碌碌中。时间过得飞快,几个月时间一下子就过去。天气渐渐冷下来,马上又要过年了。
书瑶学习“飞燕踏莲”的速度让吴震子都目瞪口呆,他一开始只是觉得书瑶的体质条件适合练习“飞燕踏莲”,但万万没想到“如此适合”!简直就像是为她专门定制的。
研究了好半天都没有想通,吴震子大手一挥,干脆地归结为:“师弟是武学奇才,他的子女们自然更进一步,个个都是学武的天才。”比如书杰的功夫是他教的,但是他很肯定,真打起来,他现在已经不是书杰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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