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中的事说了一遍。
冯二麻子说道:「你们进入幻境之后,我们只能看到你和穆家四老祖二人一动不动,站立在青石板路上,不受到外界的影响。之后,我们看到穆家四老祖的身影越来越薄,继而消失于无形,这种消失,就是魂飞魄散。」
我不禁感到诧异,没有想到竟然有此变化。
「我打得穆家四老祖魂飞魄散,是不是就算杀了他?」我弱弱地问道。
冯二麻子说道:「这可比杀了他更厉害,若是杀他,魂魄出窍,进入阴间。你不仅杀了他,还打得他魂飞魄散。」
我不敢相信自己杀了人,还打得他魂飞魄散。
一时间难以接受。
冯二麻子接着说道:「你们进入的幻境,应当是穆家四老祖的‘虚无之境,,这种幻境中,施法之人也会入定,你使出‘玄黄玉,破了他的幻境,相当于破了他的道法,他一时没有招架住,故而被打得魂飞魄散。」
说到这里,冯二麻子越说越来劲,赞道:「真不愧是李扶摇,你大闹汪二太爷会场那天,我也在会场上,只是你来去匆忙,没有和你及时相认。那时见你一人之力,打退十几个汪门弟子,就知道你的修为非同小可。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你又突飞猛进了,萧山伯有福啊,对了,你师父萧山伯还好吗……」
冯二麻子本来一个人再走前头,自顾自说,没有顾及到我的感受,问到这句话,陡然回过身来,看见我面色沉重,连忙驻足问道:「怎么了,萧山伯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叹道:「萧先生解散门人,云游去了。」
其实,我的叹息声,更是为了杀害穆家四老祖而愧疚自责。
韩莹莹紧紧挨着我,她知道我心中所念所想,紧扣我的手心。
冯二麻子并不知道真相,叹息道:「萧山伯也算找到了修道的真谛,修道之人,当以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如今他云游去了,好过我们在世间。」
又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我擅长命理八字,他们也都能擅长风水堪舆等,俱都是道破天机。自古泄露天机者,都没有好下场。你看看我们几个人,鳏、寡、孤、独,五弊三缺,哪样都占了。萧山伯活了五十岁,虽说功成名就,始终是他一个人,没有子女。」
我听得冯二麻子的抱怨,心道果真如此,道破天机者,没有一个好下场。徐瞎子弄了一个眼部残疾,最终死得不明不白。
我愣了一愣,心中又想起穆家四老祖,他也是修道之人,受到「南极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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