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就是不分大小,不分彼此,都是子礼的老婆、蒙家的儿媳妇。你看这个办法怎么样?”
贞玉听了公公这席话,觉得入情入理,从内心里说,天姿作的是够好了,换作是她贞玉,并不见的做的这么好,有时候也觉得对不起天姿。但感情这东西,古人一句话说尽了“问情为何物,直叫生死相许。”爱情没道理可讲,又非常的自私,往往让人做出违背常理的事。她同情天姿,但绝不可能把子礼拱手让给天姿。
现在有了这句不分大小,不分彼此的话,贞玉也觉得是最好的办法,当即点头说:“只要天姿没意见,我同意!”
夏家主看到蒙老头满面春风地走到大厅里来,知道事情办成了,只差最后一关,天姿那里了。
蒙老头要夏家主陪他一起去劝说天姿,挰着鼻子同意了这事,云彪却从中拦住说:“人生自有情痴,此事不关风与月。你们只需要给他们一个机会,剩下的事是解铃还需系铃人,让伯父自己去吧!
蒙老头,夏家主正愁不知如何开口对天姿说,云彪这句解铃还需系铃人说得太好了,蒙老头对儿子说:“你听到云彪说的没有,人家年青人,把问题看得多透啊!天姿那棵破碎的心,是你伤的,也只有你才能去抚平,去吧!别扭捏作态了,拿出当年私奔的勇气来,这点事就不是事。”
子礼满脸通红,一副为难的样子。贞玉心痛子礼,就说道,“我陪你去吧。”
云彪慌忙拦住:“伯母你现在不能去,等岳父说好了,你才能去,否则的话你就帮了倒忙。”
贞玉想想还真是这个理,现在天姿对贞玉肯定是抱着敌对情绪的,如果贞玉与子礼双双对对的出现在她眼里,无疑是在秀恩爱给她看,哪怕古井不波的心也会被撩起万丈怒火。
贞玉对子礼说:“你大胆地去说吧,天姿是个值得爱,值得追求的女人,这二十多年,我俩把她的心伤透了,这时候无论怎样付出都不够弥补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万分之一。即使你是为了我而伤了她,我还觉得要好好弥补我们给她带去的伤害。”
贞玉这几句话说的子礼豁然开朗,立即满脸愧疚,急于表白地匆匆走向天姿闺房。
子礼轻轻地敲天姿的门,天姿问:“谁啊?”
子礼悔恨地说:“是我,罪人子礼。”
天姿一听是子礼的声音,而且自称罪人,冰冻千年的心突然砰砰乱跳,急忙走到梳妆台前,整理一下发丝,补上一点淡妆。然后压低声音道:“是哪个子礼啊,我这里从来就是拒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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