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不干嘛,只想把你自己写的供词送到衙门云,看衙门如何处理?”
奎掌柜:“我写什么了?”
有几个看瓜群众气愤地呵斥:“你这个伪君子,把自己所做的伤天害理的事写在了纸上,还假装疯懵。平时不知做了多少坏事,坑了多少人。”
云彪:“还不把被你抓起来的那个乡下青年放了,真得要衙门的人来了才放。”
奎掌柜从云彪手中拿过供词,瞟了几眼,就知道自己刚才做了多么大的蠢事,预感到大祸临头了。心念电转,双手一用力,就要扯烂。
可是掌柜用尽了全身之力,脸涨的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根根鼓起,这张薄薄的纸就是撕扯不烂。
云彪嘻嘻地笑掌柜道:“既然敢做,为什么还要毁灭罪证?”
奎掌柜明白了,就是这个没有翅膀的外地佬搞的鬼。便尖声大叫:“是你逼我写的,这不是真的。”
云彪:“这么多的人在这里,你可不能乱说,你问问你的人,是你自己写的还是别人逼你写的。你说不是真的,就让衙门的人来审理一下就是,这么简单的的事,这么多的人在看着,相信衙门的人当场就会得到结果。”
奎掌柜这时慌了,倒不是衙门里无人,问题是自己当众坦白了自己的作案动机,作案手段。众目睽睽,光天白日下的罪行,谁也不敢包庇,谁也遮盖不了。
三十万的案件,够他喝一壶了,还有私设公堂,假冒衙门公差,这一连串的手段无疑将公之于众,影响可就大了。如果惊动了大官,要继续追查下去,以前的苦主就会都站出来检举。
这下麻烦可大了,利害攸关,奎掌柜不得不低头服软:“客官:我错了,愿意赔偿损失,求求你们就别报官了。”
云彪把奎掌柜的供词收好,淡淡地笑着说:“要我不报官也行,先把沙垠放出来再说,谁也不保证,沙垠要是不配合你们的话,会不会挨打!”
众人一齐怒喝:“放人,放人!”
奎掌柜急忙叫手下到后面把沙垠带来,沙妹看到沙垠身上有一条条青紫伤痕,心痛地哭了,大骂奎掌奎黑心狼。
看瓜群众也被惹怒了,坑蒙人家钱财,还要打人家,这样的事太伤害天理了。一个个怒气冲天,要砸烂这个黑店,抓黑掌柜到衙门见官。
奎掌见犯了众怒,越搞越糟,急中生智,赶紧安抚苦主,只有苦主不闹事,别人就会懒得多事。
奎掌柜对沙垠兄妹连连作辑:“我错了,对不起,我愿意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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