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要高上那么一点点,光是凭赤手空拳怕是还斗不过这个臭老鼠。还是要发挥兵刃的优势。
青锋抽出宝剑,挥着宝剑连砍带剌攻击老鼠。
那边的三个人,虎贲斗中间的那个是母老鼠,吴倩、姣好各与一个老鼠的儿子拼战,三只鼠、三个人也打的相当激烈,斗作一团,不可开交。
云彪在冷眼旁观,看到谁的招数不当,立即将话用内力送到谁的耳朵,其他的就任由他们自己发挥,在实战中摸索技巧,总结经验。
四护法虽然经历过的战斗不知凡几,但还有欠妥的地方,经云彪一指点,恍然大悟,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
青锋用宝剑与大雄鼠搏斗,占了兵器上的优势。大雄鼠被宝剑压着,左支右拙,憋屈的要骂娘。
虎贲、吴倩、姣好三人与三只老鼠不分彼此,有了云彪在旁指点,战技进步神速。
斗了十分钟之后,三只老鼠渐感不支,出现了颓势。母老鼠生性狡猾,看到对方五人,只有四人参加战斗,还有一个在旁歇着,看样子还是这五人中的头。
在这种情况下,还继续打下去的话,无疑是自取灭亡。识时务者为俊杰,母鼠跳出战圈,跪在地上求饶:“请各位前辈饶我一家四口性命,大恩大德,没齿不忘。”
云彪这时候已经肯定,这个大雄鼠就是释放瘟疫的祸源,只是不知道天道说把他给关在水牢里了,如何又让它逃出来了?
云彪母老鼠其表情甚是凄哀,想了一想道:“你们三母子可饶,但大瘟鼠不可饶。它致死一万多人,病者几十万。犯了天道规则,理应赔命。”
母鼠:“我丈夫若死,我将成寡妇,两个儿子也就丧失了父亲。请大神怜悯,饶我丈夫一命。”
云彪严肃地说:“你知道亡夫之痛,你儿子死父之哀。可是你们知道吗,那一万多个被大瘟鼠害死的人,会造成多少寡妇,多少人失去父亲,多少人失去儿女。此罪若赦,天理何在?”
一只青年鼠说:“我们母子三人齐心合力,牙齿都咬断了几颗,才将那精钢围栏咬断几根,把父亲救了出来,岂容被他们再将父亲杀了!要死一起死,来吧,继续战。”
母鼠仰天长叹:“天亡我家,无可奈何,战吧。”
四只老鼠做垂死挣扎,与四个人又战成一团。
大雄鼠不想让老婆孩子因他而死,跳出战圏,对老婆孩子大声吼道:“这事因我而起,不关你们的事,那位大神既然说了,可以免除你等死罪,你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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