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林照夏的样子,歪在沙发的另一头,目光闲适地看着电视。
不过很快,他脸上的表情就凝重了。
“这里也会有地震吗?”
林照夏点头:“是,哪怕盛世太平,也还是有许多天灾人祸。干旱、洪涝、风灾、水灾、火灾、地震……每年都有。”
林照夏给他看的是那一年震惊世界的地震记录片。
“那年地震……”
赵广渊死死盯着电视屏幕,整个人都坐直了。
那种一朝失去所有的亲人,彷徨无依,生无可恋,找不到活下去理由的孤独感非常人能体会。
林照夏扭头看他,“我理解这种孤独。人活在世上,或有目标,或有愿景,或有牵绊,总有一些人一些事勾着我们,让我们能继续往前……”
“而你很多时候都找不到这种继续前行的理由,是吗?”
赵广渊闭了闭眼,对着她终是点了头。
“是,渊很多时候都找不到继续活下去的理由。”死了对不起母后和太子哥哥,对不起枉死的外祖一家,可活着,又实在太痛苦。
哪怕争到那个位置,他也不会多开心。
他经常问自己为什么还继续活着。每天在活着和赴死之间拉扯,让他痛不欲生。
“我明白你的感受。你是觉得世间没了牵挂,哪怕活着,也找不到活着的意义。”
“是。渊之前醉生梦死,只想随着母亲和兄长一起离开。”
林照夏听了很心疼,他心里没了牵挂。“那现在呢?”
“现在渊想为兄长和外祖一家平反。”也许这便是他每天不断拉扯,强迫自己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了吧。
“平反报了仇之后呢?”
之后?赵广渊愣了愣,之后渊就能坦然赴死了吧。
林照夏看着沉默的他,仿佛看懂了他的内心。他如今有了活下去的理由,但有朝一日把想做的事做完,依旧是找不到活下去的方向。
“你,还没有成亲吗?没有子女没有牵挂的人?你们那边嫁娶不是都挺早的吗?”不应该没牵绊啊。
赵广渊摇头,“渊在十七岁那年,曾订过一门亲,只是未等走完六礼,渊就被贬去守陵了。”
“所以亲事退了?谁家敢退皇子的亲事?”
赵广渊嘴角讥讽,他算什么皇子,谁家肯让女儿跟着去守陵?幽禁在皇陵不见日月,跟死了有何区别?
能比给新太子当妾室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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