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目光阴狠,恨不得吃了他。
好巧不巧的还被东宫长史和段御使看到了。楚王往太子那边恨恨地撇了一眼,这其中若没有太子的手笔,他能把整个大殿吞了。
听着徐祜漏洞百出的自辩,楚王胸闷气堵,但又不能真的不管他。毕竟是自己的岳父,不为他求情,要被人说薄情。
昨晚王妃在他这里哭了一晚,徐家也阖家登门,求他和三哥捞徐祜一把。
若此事没有东宫长史和段御使瞧见也罢,悄悄地就把事解决了,可这都被人捅到大殿里来了。
至正帝听完事情缘由,把徐祜当朝大骂了一通,骂得楚王都垂了脑袋。越发恨他做事不讲究。
首尾都擦不干净,让人揪到小辫子,也是咎由自取。
听到段御使坚持施以绞行,楚王出列求情,“禀父皇,徐祜罪不至死。户律说的是强占良家妻女当绞,徐祜养的那名外室,是徐家的仆从之妻,是下人的身份,既卖身于徐家,那便是主家所有物,且已与其夫交割清楚,并许他金银,故算不上强占良家妻女……”
太子早知他会这般说情,笑了笑,也没看楚王,只扭头看了段御使一眼。
段御使方为人最是刚正,得了证据,不会留情。
仆从之妻?人家一家四口原本和和美美,只是徐家庄子边上村子的普通庄户,这徐祜偶然一次去庄子上住,见了那女子惊为天人,便设计让那一家四口都签了卖身契,又说要把那名女子带入府中做活,结果却是养到外面当了外室。
这徐祜黄花闺女不爱,偏喜欢人妻,啧啧。
这口味,果然独特。
这些证据他已命人找到,又有那一家四口的口供,都递给段御使了。段御使狠起来连皇上都骂,可不会畏惧楚王。
听说楚王昨晚派人往段御使家中跑了好几回,徐家也半夜派人去敲门,段御使就是不开。
太子心情越发愉悦。在秦王幽幽看过来时,还朝他笑了笑。
秦王恨恨地磨了磨牙花。
太子上次兵部大清洗,换了许多他布置多年的人手,这回又把徐祜咬下,这朝内朝外,太子誓要全换上他的人了。而徐祜这事来得突然,令他半点准备都没有。
赵广渊默默垂首站在那里,好似没看到他们的眉眼官司一样,鼻观鼻眼观眼。
段御使果然不负太子所望,立刻就驳斥了楚王的说辞。
“皇上,那女子并非徐家仆从,而是徐祜为了强占人妻,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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