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被人顶替职位,五年后又被县丞的族亲顶掉职位。
想都知道尤光祖内心是何等滋味。
魏佐等人听得又是嗟叹又是感慨世事无常,两任考期十年过去了,尤光祖今年快奔四十了,人生还有几个十年?
“主子,若咱们许他官职,想必能从他嘴里挖出点什么!”
“可知县许笏有倚仗,县丞又是地头蛇,若尤光祖想着家人族人,不欲与他们对上呢?”
“对啊,要是迫于咱们的威势,一时应了咱们,转头又把消息透了出去呢?”
魏佐看向赵广渊,“主子,不怕他反水。咱们可以像对待燕惊蜇一样对他。若此事他办得好,咱们许他正九品主薄一职,若是他真有本事,主子你把他弄到京城也成啊,司农司那边不是要扩招?”
不怕他不心动。
柳时遇在一旁听得一颗心怦怦跳。
这是多贵的贵人啊?说许人官职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还能把人弄到京城去当官!
我的个乖乖,他越发想紧紧抱住这位贵人的大腿了!到时候事情办得好,他也求着贵人带他到京城去,他留在此地也害怕被打击被报复啊。
赵广渊思虑了一番,点头同意。
县衙那边因为被人悄无声息地劫走了人,县令许笏出动衙役和各大小官员在城里翻找,赵广渊很轻松就让人把正在找人的尤光祖请到了住所。
“你们是什么人?”
赵广渊没有回答他,只坐在上首细细打量他。很清瘦的一个中年汉子,眉间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样子,被人捉来,倒也镇定,眼神清正,倒不似奸滑之辈。
魏佐见王爷不开口,便道,“你们要找的人,是被我们救走的。”
“啊?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救走柳家不说,还捉了他?
捉他做甚?
“县衙为什么捉柳家的人,为什么又会派人追杀柳时遇,你该是知晓的吧?有四个衙役一夜未归,你们光是派人找柳家人,就没人想起他们?”
尤光祖一惊,一大早县令大人把他们叫了过来,只说柳家人不见了,倒没说去找柳时遇的人也未回来。
来回打量赵广渊和魏佐。心里惴测他们是什么人,怎么这么隐秘的事他们竟也知道。
“听说临兆府拨了渚头县衙七十五万两银子,做为挖渠建坝之用,你身为工房其中一位典吏,不可能不知晓这里面的银钱往来。”
赵广渊淡淡出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