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伺候的刘起大气都不敢喘。龟缩在那里恨不得能有什么法术让他立马消失不见。看着一地零乱的奏折也不敢去收拾。
悄悄看一眼皇上,见他正暴躁地转圈,边转边骂,心中又起了好奇。也不知越王如何惹怒皇上了。
这些天皇上虽生气,但没有一天是像现在这样的。更多时候是在沉思。可现在这样就好像越王要是在跟前,能立刻把他绑了打板子甚至抹脖子都有可能。
刘起越发缩得像个无影人。
不知他称病几天,换管大总管来伺候皇上行不行。
稍晚些时候,太子也得到了消息。还得知越王的秘信是夹在兵部的公文里面呈上去的,立刻就亲自去了一趟兵部。
当天,从兵部到宫里,但凡接手兵部公文的,无不被太子盘问。
当天奏事处两个太监被太子找了名目拖出去仗毙了。至正帝得知这个消息,也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对太子的行为表示任何说辞。
但蒋项得知奏事处两个太监无辜身死,还是派人给他们敛了尸,并且让人把他们运到一处风景极好之处安葬了。并没有任他们曝光乱葬岗。
太子得知,讥笑了几下,隔天就把蒋项叫过去了。
谁都不知道太子和蒋项说了什么,但隔天的朝会上,蒋项告病没有上朝。
众臣都以为又是越王惹了皇上生气,蒋项故态重荫,躲避皇上的怒火呢。但没想到当天晚上就传出蒋项重病的消息。
其实当天从东宫出来,蒋项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并不是因为这次大意把越王的秘信夹在兵部公文之内呈给皇上。而是因为越王这段时间的行事,让太子积了怒火,无处发泄。对于自己这个坚定地站在越王身边的内阁阁臣,太子早就想除了自己了。
此次除了自己,亦是杀鸡儆猴,想用自己的死,告诉其他投靠越王的大臣,若执迷不悔,下场如他。
“父亲!”蒋旭阳和蒋文涛跪在蒋项床前,哭得不能自抑。
“我儿莫哭,仔细听为父交待……”
此时的蒋项已如油枯灯尽,费力地从喉管里试图说出最清晰的交待。
那日在东宫被逼着喝下毒药,哪怕回府用了越王给的神药压制,也只不过拖了一时,府中派人各处都寻不到解药。蒋项便知,无力回天了。
“父亲!”
“我儿……”
“儿子在!儿子听着呢,父亲您说……”
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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