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公爵脚下出现一柄飞剑,追赶两人身影过了昆仑城南大门龙鱼陵居,一路磕磕碰碰,来到昆仑山下。
落脚间,瞧见游离要挟一身婚红的下阁女身,要她咽下一味草药,辨认出是剧毒葶苧草。
情急之间,默认这是亲嫡子准媳妇,尽管出身贱卑,还没有被家族正式承认,护犊之私,这一刻竟然不允许谁触碰她,七分恼意,瞪向游离。
游离回身,笑面夜叉,干脆地把草药塞进御牧妻子嘴中,她即挣扎,抽搐,几人抬着挣扎的新娘往沼泽流沙中抛,卷了下去。
“不...”一旁游烟撕心裂肺,两个哥哥‘竖沙游尧’和‘竖沙游俊’冷漠回身,弃之如履,唤了飞剑,御剑折返昆仑山。
“救她救她!”游烟泣不成声,摇着云翰,物伤其类。
公爵的心简直要抖出胸腔来,纵使自己恶毒,雕心雁爪,也比不得眼前这些人。
身旁,一对年轻人在对话;
“太迟了!这是葶苧草,产自雷震中部第四山脉的白边山和熊耳山,剧毒无比,这一点完全能要了她的命且,且这个时候打捞上来也太迟了,我也没这个能力。”
云翰道,郁郁寡欢,二人相拥,一个努力安慰着另一个,听着她歇斯底里地朝着流沙放声大哭。
现实中。
地堡里。
大夏公爵在嘶嚎,无比剧烈;
“你真的应该够了,处心积虑在我意识中演了这么一幕,看够了吗!”怒不可遏,让游离偷窥到自己自私和真实的一面。
“有意思,这才刚刚开始...”游离拧了下表情,皮笑肉僵。
杀人诛心,对待亲舅舅大夏霸,这个瓦釜雷鸣,经作下车之威的男人,居然也潜有一面,护私心切。
口口声声上阁血统的延续和名号声威不容亵渎,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也不见得十恶不赦,姑且认为双手不沾血便一贯心安理得。
让游离心生啐弃,今日要将他折磨个体无完肤,再向身后使了个眼色。
“第三层,星灼!”近乎神威的上古瞳力,再次将公爵大夏霸刚刚长成的意识剥离,拧着二人进入幻境中,来到大夏居府,御牧关押的一间牢房中。
持续幻境中;
第二日醒来,御牧着一身白囚,蓬头垢面,某个结印束缚了修仙之体,压得他喘不过起来,甚至连爬动都困难。
“来人!”他朝着禁槛外呼喊,一遍遍,只得空荡荡传来回音,狭小的牢房只留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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