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行更能惩戒,今天到此为止!”慢条斯理,装模作样。
众人认为这远比肉刑之苦还能折磨一个人,便也妥协,退开几步,审视脚下这身狼狈,捂上鼻子。
灯亮了,任凭御牧在身后如何叫唤,众人便是不应不答,默然离去,独留生父公爵大夏霸静在暗处,细细打量,御牧是如何一步步走向绝路,百感交集。
安静有时会给烦躁者制造恐惧,更无需加以施压,亲生子,长嫡子大夏御牧终于疯了,公爵目睹了这漫长的经过。
御牧一天天在变化,堕落,血浓于身,爱子一步步自暴自弃,走向绝望,几度尝试自杀。
即便是自杀,也成奢求,游离总会在紧要关头出现,救下御牧,鬼门关前几遭来回,求生不得渡死不能,御牧陷入空无际望的痴呆中。
如此过了无数个天干日,一个天干日按十天循环计算,度过一段颓废时日,丧如家犬,数隔几天被喂以‘帝台棋’石,压制修仙体,灌以汤浆保证肉身不腐灭。
事迹传开,这一身瘦骨伶仃,毫无生气,到了一叶知秋的地步,探视放得松宽,城主月支天罡走了进来。
“你族中之事我无权管辖,但是这孩子经受得足够多了,选个吉辰放出来吧!”天罡先生打量着年轻人,与昨日相比,天壤之别。
“哼!”游离啐了一口,牢什古子,挫骨扬灰,道;
“他要是还有骨气就自己站起来,负荆请罪,重新拥有该得的地位和名号,还是这幅模样,废其仙体,逐其名号,残其身,扔到山海大陆某个山脉与野人为居。”
嗤之以鼻,始终铁石肠心。
一旁生父,公爵被游离这番态度彻底激怒,不明白游离会如此无情义,哪怕是对待一只畜生,颓废至此,即便没有可怜之心也不需施多惩戒。
这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哪容得你外甥一手专断,且这是如何回事?如何干预都不能扰到眼前两人,纹丝不受影响,咄咄怪事。
“毕竟也是年轻,血气方刚呐!”城主怜惜身脚下人儿,昔日之比,马瘦毛长,十分可惜。
二人攀谈着离开了囚牢,公爵疾言厉色,生子御牧完全不是人样,却突然用着带血的手指在地面画了一个叉。
... ...
现实中,地堡里。
被带入幻境的公爵流露出真性情,情凄意切,悲不自胜。
游离重新排列了往事回忆,将以往情境中的自己,换成了公爵的长嫡子,表兄弟大夏御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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