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云烟的消息。”再问。
“已经动员两族力量,派遣去寻找宫主的下落,并接驾回昆仑城。”应道。
月支天罡叹口气,翻着案板上的情报,越发凝重,比听到七夜遭遇一事还要揪心。
“游烟的情报势必关系到这场战役的动向,纵使日落联盟一搅了昆仑盛典,黄河祭,也只是打蛇三寸,伤不了大体。魔族倘若崛起,山海天地势必掀起一场风云,我大昆仑修仙一族,怕是从此日寝难安。”合上情报。
“退下吧,再有任何情报及时传来。”施令。
“是,公爵!”
“还有,你去告诉夜莺,七夜这个事就不要牵肠挂肚,他该承受一番惩罚,让他好好反省这件事情的过错,以平息月支和大夏二族之间的恩怨,不要做出什么愚蠢过激的行为出来,只会让这件事情变得更加错综复杂,眼下老夫实在无精力再去顾及这些鸡毛蒜皮之事!”
“是!公爵。”来者允诺,无可奈何的退了出去。
另一边。
孤城冬藏区域。
各军团所在基地。
大夏军团。
一处囚室里,传来阵阵刺耳的啼叫声,声嘶力竭。
透过囚室的门窗,一伙身着蟒服的族人,正在虐待一只火红色的禽鸟,紧捆嘴部,倒吊的耸立在众人身前,一根羽毛,一根羽毛的拔下来,备尝艰辛。
在囚禁禽鸟的另一侧牢房。
一个蓬头垢面,一脸颓废,一身疤痕染着血迹,瑟瑟发抖,极力在忍耐着从另一侧牢房里传出的那一只鲲鹏鸟,在嚎鸣,声嘶力竭。
关于在诸毗山和岳崇山,贸然将大夏御牧击落,那一刻便知道了今天的结局,这几日备尝酷刑,月支族人全然不来探望。
除了隔壁囚室那一只鲲鹏,他在担心他的所爱之人,夜莺,这个时候会不会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来,不时祈祷。
‘哐当’铁门打开了。
几日前大厦公爵听闻七夜伤了嫡子大夏御牧,怒焰滔天,差一点就要剥了七夜的皮,逐令将七夜和鲲鹏关押在大夏军部。刀锯斧钺,比比酷刑。
让七夜明白他的鲁莽一举,要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和身为一个非上阁血统的人,在触及到大夏利益的时候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今天是他第一天踏进囚室,瞧一瞧七夜生落得如何了。
“哼!”大厦公爵啐了一口,目中无人。
七夜闻着来人,将头部俯得更低,不敢仰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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