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哐当’弄出声响,七夜立刻掉头,往一处追,遍地是被催杀的大夏族人,如出一辙,胸腔中刺一柄刑具,戳中心脏。
“二...二爵...”还剩口气的族人紧紧地裹着七夜的脚腕,死去。
身后御仁蓬头垢发,双目散光,调虎离山将七夜转移远了,回身劈断了虫尾巴的束缚,扔下一张符印,冷冷道;“走。”便径直离去。
在绝望的边缘终于窥探到一丝生的希望,咫尺之遥,虫尾巴连滚带爬,扯着符印费尽气力往外跑,连翻跟头,堵见原路返回的七夜,撞个满怀。
求生之欲迫在眉睫,回身就跑,七夜被这急转直下的一幕弄得毫无头绪,还没见到弑凶者,恼着方向,虫尾巴拼了命往外跑,他手中捧着符印。
他知道符印的作用,只要出了地牢,空旷之地祭活,只要昆仑城没有起结印,便能瞬间转移出去,希望就在咫尺。
七夜还在原地纠结,这一地死尸,非比寻常,最后的声源就在前面这几个囚室,御仁散发掩面,死寂地杵在拐角,候着七夜再临近几步。
塔境中,蛊惑了御仁的魔族地仙,勃皇透过他的眼睛,看着大夏塔牢里景象。
七夜咽了一口气,虫尾巴快出了地堡,这一刻他是是非之人,决意先擒了虫尾巴,再理后事。
出了地牢的虫尾巴,争分夺秒,将符印一扬,巡卫的目瞪口呆,连同七夜也没料到这一举,在搭住他肩膀时,二者转移出了昆仑山,来到另一处山坡地,虫尾巴没了踪影。
留下一地茫然的七夜,左顾右盼,心急火燎。
这一天,注定又是不寻常的一天。
大夏一族军部地堡被屠尽,重囚的虫尾巴了无行踪,除了进入的七夜,和挂在绑索上的大夏御仁毫发无伤,没有追踪到任何蛛丝马迹,七夜难辞其咎。
于是这一次,加上城主月支天罡,历经一个个漫长的谈判,保全了七夜的自由,分析了虫尾巴离去的迹象,先将众疑虑搁一边,没人嫌疑到那个昏迷而被洗脑的大夏御仁。
虫尾巴侥幸逃离了昆仑山,挥着泪水,马不停蹄,这一刻只要越远越好,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哪怕蜗居在某一个山民部落中,苟且这条残命,好比过那帮公子爵爷哥的酷刑。
日夜兼程,远远撇了昆仑山而去。
在一个雷电交织的暴雨夜,还是堵见了那一个让他深陷磨难的魔族人,英招携引雷电,威风凛凛,等着虫尾巴再一次自投罗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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