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杵着游离,闻着话面非人色,是当初自己一意孤行,送了他进来,认为妥协了两方的情谊。
“我并不记恨你亲手推了我进了这片地界,沦落这一身异变。”回身瞅着游离,郁郁寡欢。
“一个老人,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等着你突然有一天进来瘟疫地界看我一眼,就是不闻不问。”质问道,语重心长。
一时揪得游离忐忑,被戳了痛点,情义方面,沉了面色。
这些年,自血洗家门后南下建立破晓,日落联盟,一直为族部奔波,亲力亲为,确实遗忘了竖沙天攸,今听游说,心有竟有了一丝羞愧,慢慢丛生,不仁不义。
游离将头俯得低,更阴沉。
“儿女情长,血气方刚,杀死一个下阁女身也不足以成为你大张旗鼓地作对昆仑山的理由,这身黑袍服...”犀利地瞧着游离上下,要弄清诸多疑虑。
“为什么?”开门见山地问。
当下二人杵在地界上空,再无旁人,游离可以肆无忌惮地讲述过去,至少补偿这份情义。
“受尽凌辱,屠尽满门。”简要道,面不改色。
竖沙天攸瞠目结舌,比蜕变的这身肤色还要僵硬。
“你...”简直天荒夜谈,以至于语气在颤;
“你说你屠了竖沙一族?”难以置信。
“父母兄弟,独留将臣。”游离神色自如。
竖沙天攸死寂地盯着义子,与其说在质问原因,倒不如深陷在自己的震惊中,一时无法自拔。
倒也圆了自己这些年来心心挂念的事,有朝一日杀回昆仑山,定取了众人首级。
绕了大半圈,还是游离先动了手,也罢,息了脸色,怀恨地继续问;
“大夏霸呢?”问,藏怒宿怨。
这是他的心病,大夏霸的为人作风,和那一夜亲身追杀到瘟疫地界来的壮举,时刻纠缠着竖沙天攸。
“黄河祭被我一掳,南下折磨了数天,送还昆仑山。”应道。
“为什么不杀了他!”闻话,竖沙天攸龇牙咧嘴,义愤填膺。
“因为魔族在崛起,不是由我可以决定接下来的星罡纪变,是昆仑山和丰沮玉门山的恩怨。”游离直截了当。
让这一头听话的竖沙天攸,又张口结舌。
被圈界在这片地界久了,闻不得外头所发生的事,今日游离带来的不止是众人,偿还情义,还有这些谈得上惊涛骇浪的怪事。
“何以见得?”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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