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暴力。
七夜将情绪发泄到虫尾巴身上,关于义父月支天罡被英招所掳走一事。
虫尾巴是魔族身份,又口口声声透露了一些阴谋,七夜是恼在情绪上,也分辨得明白这二者间的关系,只不过公爵的身命要紧,这个关头,一定要问到英招的出处。
先不管虫尾巴有什么苦衷,一顿责罚威逼,泄了情绪再施加点压力,接下来要他说的每句话,坦白真实。
那一头还木讷着思绪的,被按严实在墙上,感受着凌厉,完全说不出话。
七夜弃了手,虫尾巴滚落地面,连连喘,剧烈在咳,面非人色。
夜莺闯了进来,神色匆忙。
“你今天若想留住这条小命,就如实说出英招让你通叛昆仑山的一切,以及梼杌兽究竟在何处。”啐道,再添几分怒色。
虫尾巴尚在缓气中,不明不白被责罚了一番,恍惚间听明白了话,开始有些眉头,暗暗遐想。
想必是英招先发制人,又安排了一步棋,今日才见七夜怒气冲冲进来要拿自己开刀。
争分夺秒地分析。
这一身疼痛,七夜的施压,已不足以形成畏惧,让虫尾巴屈服。
他个性所会隐忍的部分,包括被大夏一族折磨的,肉身之痛并不足以形成威慑。
这点小疼小痛,算不得什么,但是他还没弄明白七夜怒气冲冲的缘由,便继续佯装着弱小,病恹恹地继续呻吟,抽搐。
“夜哥,你冷静先,义父被英招所伤,去向不明,虫尾巴先前一脚来到府上,没有什么关系能诠释得这么明显,这一前一后。”借着安静之余,急着要给七夜灌汤药。
要明明白白,冷静地对待局势,实在有太多蹊跷的地方。
那一头俯在地面,顾自呻吟的残疾身,立刻来了精神。
夜莺透露了英招掳走了月支天罡一事,那么局势再明显不过,走到眼前这一步。
英招推波助澜,当下就是发挥自己的作用之时,成为唯一一个引导月支七夜去黎墓的人。
思绪被拧了一下,云雾顿开。
牙根痒痒地念叨着英招,真下了一步好棋,这个手眼通天的魔身,痛恨,却也不得屈服。
七夜还不痛快,虫尾巴故作矜态,在装聋作哑,拎起,要再施点暴力。
催得人连连求饶,因为说不出话,遥指着书桌上笔墨纸砚。
于是四目注视下,虫尾巴随意画了画地图,关于他熟悉的那片位置,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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