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初来汴京时,某就老早的跟他建立了情谊,谁敢与他为敌,那真就是活的不你烦了,李师师那个妓子不知天高地厚,眼见是完了。”
王黼听了连声称是,心里头乐道:“梁内相是俺干爹,太尉又是他干爹,说起来都是一家人呢,所以我怕个啥。”
话说柳箐见赵佶竟然连夜跑来找自己道歉来了,一时百感交集,这帝王做事,错了也是对的,就没有道歉这一说法,也就是他这样真性情的,才敢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紧忙的起身拜道:“陛下隆恩臣消受不起,此事错在臣,天底下哪有官家给臣子道歉的道理。”
徽宗扶起太尉,把着手笑道:“你我一家人,又是亲兄弟一般,朕怎能为了一个妓子而惹你烦恼呢。”
太尉请陛下落座,梁师成有眼色,给他俩重新泡了茶,完了站在赵佶身边伺候着。
赵佶品了一小口笑道:“那个女子刚才在朕耳边讲你的坏话了,被朕狠狠的赏了一耳光,御弟说说看,她究竟不好在哪里?”
柳箐叹口气:“如果不出臣所料,宋江受招安,这里头也有她的功劳罢。”
徽宗大惊:“御弟连这个都能知晓!”
“所以说这个女子的品德究竟如何,也就不必臣再絮叨下去了,陛下就是从她身上图个乐就得了。”
赵佶惊疑不定,却是愈发的好奇:“朕知道爱卿能知生前身后事,快给朕讲讲,她后来会怎样?进宫了没?”
太尉沉默了半天,经不住他一再的催促,只好摇头说:“她后来会跟着梁山军里一个叫浪子燕青的私奔而去。”
梁师成想笑又不敢笑,赵佶脸上抽抽了好半天,嘴上终于说出了那句四字至理名言:“妓子无情!”从此以后,有时虽然还去她那里娱乐,但是再也没有投入半分真感情进去。
眼见君臣误会解除,天色不早该走时,赵佶忽然又来了兴致:“御弟,你我今晚都无怀揽美人的兴致,不如借此秉烛夜谈吧。”
你不去好好地睡觉弹个棉花啊,太尉心里颇不以为然,又不敢讲出来,只好随他,出门喊了声柳絮,叫她端点心上来。
赵佶也不讲究,拈了两块吃掉,又喝一口香茶,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问道:“记得卿讲过朕未来将有大难,可否方便泄露天机一二?”
见梁师成也在伸长了脖子听,柳箐笑道:“陛下,你知道庞家兄妹跟方百花是怎样投诚的不?”
“爱卿说来听听。”
“其实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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