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也不管林时衡的反应，直接离开了书房。
她路过门的时候，眼睛扫过电子门的设置，只是纯指纹的，看来不仅要想办法弄到钥匙，还要取到林时衡的指纹。
舒言离开，林时衡盯着保险柜半晌，转头看了一眼书架二层的书籍。
她的意思是以前不得不忍受他，才选择用那些书转移注意力，如今学会反击了，学会忽视他了，所以不需要了？
“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调皮。”
林时衡手中的佛珠莫名紧了紧，却还是温和一笑，似乎没脾气般地慨叹了一句。
“先生对夫人真好，夫人这般开玩笑，先生也不生气。”
身后的下人笑着应了一声，结果下一秒就听到林时衡淡漠道：“以后这种话，别再让我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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