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说了要新来那个长得最像司马冷尘的家伙帮他端洗脚水洗脚。”
“他怎会知道我长得像司马冷尘的?”假刀疤都难掩眉宇间英气的男子忽然有些泄气了,怪只怪老天爷厚道,在他出生的时候多了几分眷顾。
“其实,你们这些新来的,他都有留意,只是默默记下不说而已,还有,你以为你这个刚来几天的人为何能当暗卫,不过是他觉得你长得和司马将军有几分相似,一时好玩,才留下你的,要不然,你该在宫中日晒雨淋当侍卫了,哪来得如此高的俸禄。”
对方抬起靴子踩在床板上,在他面前刻意擦了擦,眉眼间似乎有些不屑。
“我不去,就说我刚来就是上吐下泻,你们谁爱去,谁去!”
司马冷尘头也不抬,双手捂住后脑勺,在床板上躺了下来,翘起二郎腿,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气得暗卫首领有些冒火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真当自己是司马将军了,你长得像而已,人家保家卫国在外面出生入死,如今,不过是让你去给太子洗个脚,端什么架子?”
“端架子?让你们洗,甘心吗?”
“那有什么甘心不甘心的,太子是未来的储君,只要他能赏识你,平步青云是肯定的,老大我劝你识相些,别弄些小动作,再说了,太子残忍起来,有你好受的,快去!”
忽然,惬意躺在床上的男子若有所思地抬起右眼,瞄了瞄暗卫长,“你当真要我去给太子端洗脚水?”
“怎么,终于开窍了,能听懂人话了?老大我告诉你,等会太子让你弯腰洗脚就洗脚,让你脱衣侍候就侍候。”
听着这越说越离谱的话,司马冷尘深藏在眼底的东西越来越深了。
“行啊,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只是,别怪本主...本人没告诉过你,后果自负。”男子潇洒地从床上弹起身来,朝着东宫去了,身后传来一阵嘲笑的声音。
可是男子丝毫不在意,因为他深知接下来暗卫营要大难临头了,如今他的身份并非司马冷尘,而是一个名不经传的暗卫,要干些什么容易太多了。
*
距离他被传唤已经有两个时辰了,守在门口的随行太监往门外张望得头都快钉实了。
“来了吗?”火冒三丈的太子在女婢的侍候下,袒露着胸膛,黝黑的毛如同初生雏鸟的羽毛,稀松地长在男子的膛前,金丝所制的衣裳正随着女婢的蒲扇一点一点的晃动着。
“回禀殿下,兴许是刚入宫还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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