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件光绪民防的景泰蓝,是老天门光绪民仿景泰蓝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可以板上钉钉了。
至于说老天门光绪明仿景泰蓝的价值,也确实正如王小涛所说的一样,这可是比真品还要更值钱的仿品,景泰蓝中当之无愧的Numberone。
接下来才是景泰时期的景泰蓝,和清朝宫廷御制的景泰蓝,至于剩下的那些,都可以被直接忽略了,被世人所接受的景泰蓝只有这三种。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马立伟脸色阴森而又狰狞扭曲。
老天门民仿景泰蓝,以他的眼界和阅历,肯定没有听说过,但是身边冯老的反应,已经足以说明了一切。
“你说是老天门光绪民仿景泰蓝,就一定是吗,拿出证据来?”马立伟不甘心,目光转动间又来了这么一句。
“就知道你不会死心,今天我就让你彻底涨涨见识。”
王小涛说着竟是拿出银针,刺入这件光绪民仿景泰蓝铜胎之外的釉色上。
银针迅速的刺入,又飞快的拔出,只见上面的已经带着些许颜色,虽然很淡薄,但认真观察的话,还是清晰可见。
“无论是景泰时期的景泰蓝,还是清朝宫廷御制的景泰蓝,亦或者以老天门为首的民仿景泰蓝等等,都是铜胎掐丝珐琅,在铜胎之外的掐丝上填充釉色烧制而成。”
“瓷器在烧制的过程中,并不是表层涂抹上什么样的色料,烧出来就是什么样的颜色,会受到诸多方面的影响。比如窑温、烧制时间、乃至是烧制季节,以及胎胚等等。”
“特别是胎胚,对于瓷器釉色的影响也是很大的,铜胎和瓷胎有着本质的区别,再加上铜胎的高温以及氧化等左右,对釉色的影响更大。”
“清朝年间的铜胎,比起景泰时期的铜胎,在铜质上有了很大的改善,这种改善对于铜胎入窑烧制的氧化,有着一定的影响。”
“相比较于景泰时期的铜胎,清朝年间的铜胎氧化更小,而作用到釉色上的话,就会呈现出不同的情况。”
“所以区分真正的究竟为景泰时期的景泰蓝,还是清朝的景泰蓝,通过表面釉层与铜胎接触地方的釉色,就能够分辨出来。”
“这种颜色,是清朝的铜胎,若是再晦暗一些,为景泰时期。”
马立伟听完,立马开始了自己的反驳:“叽里呱啦的说了这么说,只是说明了清朝和景泰时期是怎么区分的,关是不是老天门光绪民仿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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